而唯一的燈塔,似乎在無形之中,已經變成了眼前這個男人
好在下午的面試很順利,長育中學剛好缺一個美術老師,看宋季青的教學經驗和資歷都比較長,當即就拍板定了下來,讓他周一就開始上課。
晚上回到家,宋季青一直心情很好的樣子,跟在方姨旁邊忙來忙去,摘菜洗菜都很上手,弄得人阿姨都不好意思了,“您是主人,怎么還跟著我忙活起來了”
宋季青卻很認真,“沒關系的,再說了,您是長輩。就讓我幫幫忙吧,您別嫌我添亂就好。”
“行行行,你這孩子。”方冠英笑著說他。
她來程家當保姆近十年,說是當保姆,其實在某一種程度上,幾乎和程暮的母親一樣,看著他長大,看著他結婚。
程起宏和楊念慈常年在國外居住,大部分時間都是留程暮一個人在家,學習、生活,到現在參加工作,都是形單影只,所以方冠英是心疼的,她也有自己的孩子,因此能夠明白陪伴對兒童成長的意義。
得知程暮結婚,還擁有了自己的伴侶,方冠英也感到十分高興,尤其還是宋季青性格還這么好的前提下。
因此只要想想,她就忍不住替程暮高興。
“宋先生,您和程先生是怎么認識的”
宋季青頓了一下,但還是微微笑道“那時候我喝醉了酒,是程暮幫了我。”他說得言簡意賅,怕說得太多會露出破綻。
方冠英聽了,仍舊是很高興的樣子,更是忍不住為程暮說話,“是啊,他心地很善良,別看他一臉冷冰冰的,其實內里還是很柔軟的。”
宋季青忍不住笑起來,原來方姨也覺得程暮性格冷冰冰的啊。
外面降溫,程暮出門時穿的是黑色大衣,還多系了一條淺灰色圍巾,回來的時候,家里面暖氣十足,身體漸漸回溫。他站在客廳,遠遠地便聽見廚房里傳來的笑聲。
里面氣氛看來是一派其樂融融。
程暮取下圍巾,搭在沙發扶手上,趿著拖鞋走到廚房門邊,問“在說什么好玩的”
宋季青聽到動靜,率先止了笑,回過頭來,有點做賊心虛地道“沒聊什么,就隨便說說。”
程暮靠在門框上,頎長的身體懶洋洋地放松著,“今天工作找得還順利”
“嗯”宋季青眼里又帶了點笑,“挺順利的,在長育中學,離家里也近。”
程暮問“老師”
宋季青忙看了忙著煮飯的方冠英一眼,“美術老師,上次跟你說過了的,你忘啦”
哪有結婚了還不知道伴侶的職業的,這破綻太明顯,讓宋季青一下慌了神,忙想辦法圓場。
協議第五條本結婚協議需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條協議其實是宋季青主動提出來的,他差不多算是一個比較好自尊心的人,不太想旁人知道自己的婚姻是金錢交易的誕生品。
即便這場婚姻,是毫無感情的。
程暮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道“我的錯,晚上隨便你怎么懲罰我,可以嗎。”
語氣平淡,一如往常。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場面,宋季青臉上卻忍不住熱氣上涌,忍不住佯裝慍怒道“不跟你說了。”
程暮斂了笑,回歸正色“別生氣,開個玩笑。”
宋季青在他臉上找不到任何開玩笑的痕跡,只好悶著氣轉身不搭理他。
噯,下次可不能讓他再占便宜
不是只有他會說渾話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哦豁,老婆有小脾氣了。
程暮沒事,淡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