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兮潼走了幾步,猜測對方可能是去洗手間了,便也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中途,藍雙兒端給她一杯葡萄酒,她表示自己要去洗手間,但現場太吵鬧,藍雙兒沒聽清她說什么,看到唐晚朝她揮手后人就跑了過去。
譚兮潼只好端著葡萄酒,找個地方先放下,然后再去洗手間。
可迎面撞上個人,手上端著的葡萄酒一把灑出來,傾倒在對方的身上,還是白色的襯衫,將里面的內衣,都映襯得明顯不已。
“姐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譚兮潼慌亂的往口袋中翻找面巾紙,卻發現根本沒有帶。
她剛想去桌子上拿些面巾紙過來,蒲枳苓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誒,潼潼,你得替我擋著。”
譚兮潼視線落在她胸前,臉說紅就紅,支支吾吾的說道“要不去洗手間里面有紙。”
還好洗手間的人不多,譚兮潼挨著蒲枳苓,替她擋著一些,最后兩人進了洗手間的一間隔間里,譚兮潼抽出面巾紙給她擦拭。
可那沾濕的位置實在太刁鉆,譚兮潼越擦臉越紅,快被染成一片朝陽紅,蒲枳苓胸脯起伏越來越急促,這種急促帶動著譚兮潼一起跟著急促。
隔間位置不大,兩人面對面站著,挨得很近,身體的每一寸氣息都交融在一起,讓譚兮潼產生了生病時候一種發燒的迷糊感。
“潼潼”蒲枳苓聲音軟弱無力,明明那么輕的兩個字,輕到只有譚兮潼聽得清,可落在心里,卻像是一塊大石頭,扔進了波光粼粼的湖水中,然后濺起一陣大浪花。
二十多分鐘后,兩人才出來,蒲枳苓將外套的扣子扣上,蓋住了里面的衣服。
譚兮潼覺得自己擦了個寂寞,總感覺一開始進洗手間就不是奔著擦衣服的目的去的。
“還是那個酒店,我訂好了房。”說完這一句話,蒲枳苓便朝人堆里走去了。
譚兮潼還沒緩過神來,站在原地發呆,直到唐晚過來問她“你剛才去哪了一直沒見到你人。”
“上了個洗手間。”
“上這么久”
“嗯我想喝點水。”
唐晚指了一個方向“那邊還有很多果汁。”
譚兮潼朝著那方向走過去,想找瓶礦泉水,卻發現只有果汁飲料。她只好將就的拿了一瓶紅茶,瓶蓋才剛湊到嘴邊,一陣疼痛感襲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這個傷口,就產生于剛才,還好印記不會太明顯。
但原本,她是想咬蒲枳苓的,可沒想到咬到了自己,她還記得蒲枳苓因為她這個舉動笑了。
那眼睛,彎起來的時候,會放電。觸得譚兮潼渾身發酥。現在回想起來,有一股又躁又熱又羞的情緒涌上來,從她的心升到臉,又升到大腦,令每一根神經,都為此安分不定,又要開始胡思亂想。
譚兮潼還想去洗手間洗一把臉,進去時碰到唐晚,唐晚拎著兩只濕漉漉的雙手,去拿擦手紙擦干,邊說道“你不是才上完洗手間嗎怎么又來”
“洗個臉,太熱了。”譚兮潼淡定的走到洗手池,伸到感應水龍頭下面,用手捧了一汪水,往臉上抹去。
“熱”唐晚不解“這種溫度不是剛剛好嗎”
譚兮潼回答得心不在焉“嗯嗯,該結束了吧等會你跟雙兒先回去,不用等我,我還有點事。”
“好。”唐晚將手機舉到譚兮潼面前,顯然有其他事情要告訴她“你報名了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