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將山腰染上色彩,夕陽為此增添一份濾鏡,而那下山的人都羞紅了臉,比楓葉還紅,比杏葉還澀。
蒲枳苓腿上莫名就沒了力氣,一軟差點踩空階梯。
兩人坐在旁邊大理石長椅上休息,蒲枳苓一本正經的說道“潼潼,你知不知道下樓梯開車很危險”
“啊我沒”譚兮潼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看著她。
“姐姐,你臉紅了”
蒲枳苓轉過身去“是夕陽”
“是風動啊。”譚兮潼莫名就接上了這句話。
“是什么意思”
風動,心動
但譚兮潼沒那么直接說出來,而是說道“認識姐姐后,我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譚兮潼微仰著頭看著她將頭發挽起來,對方低垂下目光,唇挨得很近很近,就在即將要碰到的那一刻,譚兮潼閉上了眼睛,蒲枳苓卻只是朝她臉吹了吹氣,劉海跟著揚了起來。
“想什么呢你。”蒲枳苓用手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臉。
譚兮潼摸了摸自己的臉。
杜逸思一伙人已經到了山下,并訂好餐廳等著蒲枳苓和譚兮潼下來。
四個人都低著頭各玩各的手機,杜逸思突然朝藍雙兒問道“你那個潼潼朋友,是單身嗎”
藍雙兒茫然的抬起頭“單啊。”她看向唐晚,唐晚補救道“但是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杜逸思看向段以桐“和你那個朋友”
段以桐攤手“人家的私事呢。”
“那就是還在曖昧期了。”她自信從容的給每個人倒茶。
段以桐有點同情的看向杜逸思,因為她了解蒲枳苓平常雖懶得和別人爭,可一旦內心真的想要,渣都不會留給對方。
她已經能夠預感到接下來的一頓飯,可能還會伴隨著點火藥味。
預訂的是景區里的一家餐廳,客棧風格,里面的服務員都穿著古代服裝。入目是古代市集即視感,二樓才是吃飯的地方。
桌子中央還有一座小假山,往下流著潺潺的水,流到小池蓄水地方,再次從上面流下來,周邊以假花假草裝飾。
唐晚將位置和包廂號發給了譚兮潼。
譚兮潼收到消息后,朝蒲枳苓說道“姐姐,我們得下去了,她們已經在餐廳等我們了。”
“好哦,走吧。”蒲枳苓拍了拍手,隨后蹲下讓譚兮潼上來。
“姐姐,這樣你會不會很累”
“再磨蹭天可就真的黑了。”
譚兮潼雙手環了上去,緊緊的抱住她的脖子,沒走幾步,蒲枳苓突然又停了下來將她放下,拿著她的手,扶到石墻邊。
“等我一會兒。”
蒲枳苓走進一片雜草堆里,弓著身子在地上尋找了會,采集了些葉子過來。
隨后扶著譚兮潼在石頭上坐下,脫下對方的鞋子,拿著她的腳踝輕微轉動幾下,譚兮潼發出一聲“嘶”。
“疼嗎”
“嗯嗯。”
“這樣呢”蒲枳苓將她腳踝往另外一個方向轉動了下。
“疼疼疼”譚兮潼臉上浮現痛苦面具。
蒲枳苓將葉子撕碎后放在掌心揉搓,然后將其敷到譚兮潼腳踝上,慢慢的按摩揉捏。
“好涼真神奇,不痛了耶。姐姐這是什么”
“接骨草,你腳踝有瘀血,山下應該也沒有藥店,我就先給你處理一下,今晚回去后去藥店買些山梔子中成藥敷,沒有的話云南白藥也行。”
譚兮潼懵懂的點點頭,感受著對方手指在腳踝上一下一下的按摩。
“姐姐,你怎么這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