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寧在里面呆坐了很久,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人走了進來。
“寧兒,你這是怎么了”劉冬梅好奇的問了起來。
她一進門,就看到徐佳寧一臉心事的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徐佳寧立馬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劉姨,你來的正好,那位公子已經把訂金給了吧你趕緊去貼一個公示,讓別人知道咱們店需要招臨時工。”
“可是寧兒,你確定這樣可行那些臨時來的,那繡工肯定不如咱們店里的這些繡娘了。咱們不能砸自己的招牌呀”
劉冬梅有些擔憂的看著她。自從她在這里落戶之后,就真的把這個店子,當成了自己的家。
店里的一切,都包含著她的心血。她不想看著它出現問題。
徐佳寧看出她的擔憂,她拿起之前還沒收回的筆墨,開始寫了起來。
片刻之后,她對劉冬梅說道“劉姨哪兒有賣紅紙的你去讓人買點回來,再讓他們按照我寫的謄寫一遍。”
“這”劉冬梅有些為難了起來,“寧兒別忘了,咱們店子里面的姑娘,都是些普通人家的,沒念過書,更不會寫字呀。你說找誰寫”
徐佳寧忘了這一茬了。
她意識到自己暴露了會寫字的事,有些糾結的看向劉冬梅,“劉姨,咱們店里,沒有一個會寫字的人嗎趕緊招一個回來,以后總會需要到的。”
劉冬梅連忙接過話,“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之前本來想幫他一把的,但是怕給你添麻煩。現在你提出來了,我覺得正好可以做個順水人情。”
“嗯這話怎么說”徐佳寧一臉好奇的看著她。
現在想想,之前有好幾次,總覺得劉冬梅肯定有什么事想對她說。但又從來都不在她面前提。
“你還記得咱們門口那個擺攤的小伙子嗎就那個李公子。”
徐佳寧這才想起來了,之前有一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書生,在他們店門口擺攤賣字畫謀生。
后來的某一天,那個書生不見了。那時她問過他們,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沒一個人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劉冬梅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提他干嘛
她的目光太過刻意了,劉冬梅有些擔心她會不同意。
想了想,她又繼續說了起來,“我聽說那個李公子是咱們這鎮上有名的才子。只因家里有個病重的老娘,所以不得不休學在家幫忙。”
“寧兒,我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咱們店總歸是要招人的,能不能讓李公子來店里當賬房”
徐佳寧明白了她的意思,突然覺得有些驚訝。那種感覺挺復雜,她也說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想了想,忍不住問了起來,“劉姨對他很了解真的覺得他可行嗎”
劉冬梅猛的點了點頭,“我打聽過,他是一個大孝子。一直在想辦法替他娘付醫藥費。人品上,沒什么好說的。”
這評價,還是挺高的。
但徐佳寧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對劉冬梅說道“那就勞煩劉姨親自走一趟,我想見見他之后再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