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徐父忍不住問起旁邊的人。
想了想,他對里正說道“叔,不是我心狠不愿意去看她。實在是不合適。就因為我二侄子在我家附近摔傷的,不知道我娘他們鬧了多少次了。現在我如果去了”
里正怎么也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么一個故事。
他這才反應過來了,難怪大房那一家人表現的那么怪異。原來是知道徐父不會理他們的。
所以,徐王氏才會求到他跟前。
此時,他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
他想了想,對徐父說了起來,“我真不知道他們會把那小子受傷的事,算到了你頭上。早知道的話,我是不會替他們跑這一趟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回他們。”
“要我說,二小子的那個丈母娘,也不是個東西。不就是腿受傷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怎么也不至于說,鬧到要退親的地步。”
“不就是想多要點聘禮。我大伯母他們給就好了。”徐佳寧忍不住插了一句。
她早就聽說過了,她二堂哥的那個丈母娘,是個市儈的人,眼中只有錢。
如果不是因為徐家大伯是村長,大房的情況條件在整個村還是很不錯的,那婦人根本就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如今他們家二堂哥剛出了點事,那邊就聽到動靜了,這么快就上門來撈好處。
換成她的話,這門親事,愛退不退,她就不信了,找不到一個好的。
只是他們怎么也沒想到,里正離開之后沒多久,徐王氏就上門大哭了起來。
“老二,你們也太心狠了一點。怎么說她也是你娘。現在她都昏過去了,你們怎么看都不去看她一眼,是不是心虛了”
徐佳寧冷笑了起來,“大伯母,話可不能亂說的。我們又沒做什么虧心事,怎么可能心虛”
“還說你們不心虛。我們都讓里正上門當說客了,可你們一點面子都不給。竟然連他的話都不當回事。你可真無情,娘真是白養了你一場。”
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徐王氏這話,完全就是說徐父的。
徐父有些惱火了,他一臉諷刺的說了起來,“你可別忘了,我跟她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你的話說完了沒說完了就趕緊給我走,再不走,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徐王氏有些傻眼了,她沒想到徐父的態度會這么的強硬,完全就不把她的話給當一回事。
想起她來的目的,她忍不住大聲說了起來,“我家老二是從你家附近摔下來的。現在好了,我那親家因為這事,直接跑過來要退親了。你得給我個交代。”
徐父被她的無恥給氣笑了,他忍不住諷刺了起來,“你真是有意思,你那親家不靠譜,想多要點錢,怎么,把你惹急了,想到我身上來找補”
“你這算盤打的真好,還真把我當成冤大頭嗎想得美”
徐王氏壓根沒想到,徐父這次會這么快就把其中的厲害關系,一下子整清楚了。
她確實想從他們這里撈點錢,沒想到這次不能如常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