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苦惱之際,有人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的問了起來,“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劉子豪,你丫的怎么走路沒聲音那女的事,你自己處理好了是不是打算現在就給我縫針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劉大夫劉子豪,嘖嘖了幾聲,“你這次怎么這么積極對了,我一直忘了問,你這傷,到底是怎么來的你才回去了多久,就帶傷而歸”
“難道,又是你那個好哥哥做的不是我說,他到底想干嘛爭位置就算是沒有你,也輪不到他繼承侯位。”
慕斯年冷哼了起來,“可他并不是這么想的呀要怪,只能怪我那個太不靠譜的爹,如果不是他寵妾滅妻,他們母子也不會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提起這事,慕斯年就覺得有些氣悶。
他已經讓人調查清楚了,之前他之所以會失憶,吃盡苦頭,完全跟他那個好哥哥脫不了關系。
他們的爹,是一個拎不清的,對府上的一個姨娘,寵愛有加。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繼而忘本的去肖想原本不屬于他們的一些東西。
處處打壓當家主母,又對他這個嫡子痛下殺手,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他遲早要討回來。
心中的恨意,越來越濃了。
慕斯年不知道,他周身的氣壓低了好幾度,就連旁邊的幾人,都看出了不對勁。
溫知行有些擔憂的看著他,“怎么了斯年,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溫知行剛準備拍他的肩膀,突然被劉子豪給攔了下來,“你干嘛,不記得他這個肩膀受傷了嗎你再拍下去,他的傷口又得裂開了。”
溫知行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縮回去了。
他訕訕的笑了笑,“對不住了兄弟,我又忘了你有傷在身。子豪,你還是早點給他縫針,把繃帶纏到外面來。這樣我就不會再犯錯了。”
劉子豪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他,隨即檢查了一下醫藥箱里面的東西。
他不由的皺了皺眉,“我這里沒有能減輕疼痛感的藥。不行,我現在得去山里找找看,如果就這么縫針的話,斯年一定會受不了的。”
慕斯年打了一個冷顫,好家伙,他還是再等等的好。
他之前有看過別人縫針。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針一點點的戳進了皮膚,那種疼痛感,會讓人看著都冒冷汗。
他不想自己也嘗試一遍。
想到這里,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說了起來,“這事不急,你需要什么藥材盡管開口,我會讓人準備的。”
劉子豪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瞧瞧我這記性。你等著,我這就回去拿東西過來,咱們很快就能開始。”
丟下這句話,劉子豪急匆匆的從院子里面快步走了出去。
正在這時,徐佳寧滿臉笑意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
在看到院子里面的人時,她快步沖了過去,毫不客氣的拉了拉溫知行的衣袖,“溫大哥,你知道鎮上還有哪個商鋪要賣的我想買下來自己做聲音。”
溫知行一見了然的看了看旁邊沒有吭聲的慕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