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聽著她說的話出于赤忱,倒是也不是故意為難,想起之前在軍訓的時候看到她,確實隨時都在別人的照顧下吃吃喝喝,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遺憾的表情,掩飾不住,“這么好的苗子,怎么就北風不來,姜折也不來”
獵人模樣剛烈,這樣碎碎念倒是很有一番反差萌。
封野自來熟地勾著他的脖子“獵人兄弟,你找這兩人都找錯人了,還是趕快換人吧。這兩人我估摸著一輩子也不會跟著你去的。”
獵人不死心地望著姜折,終于在她那平淡的、毫無興趣的眼眸里敗下陣來。
“人沒請到,酒還是要喝的。”封野舉杯,“獵人兄弟,讓你那些兄弟們,都過來多喝幾杯。左右來都來了。”
獵人帶著這幾個兄弟確實是這幾天休假,是個人時間。
他說道“行吧,就喝兩杯低度數的。”
姜老夫人趁了個空擋,將姜折叫到一邊。
姜折跟隨了過去。
“是真不去”
“真不去。”姜折說道。
姜老夫人松口氣“那就好,我還真怕你去了。你母親是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我也怕你去受苦。”
姜折笑了笑,外婆的這番情感,她倒是體會到了。
“今天你兩個表哥沒來,不過都托人帶了話過來。”
姜折見過兩個表哥的照片,跟母親在一起的照片。
兩人大概比自己大個四五歲的樣子,小時候照片很可愛,大了照片就少了。
她認真聽著。
姜老夫人說道“你大表哥是你大舅的兒子,叫姜晟,二表哥是二舅的兒子,叫姜潭。姜晟已經在軍營里了,本來就很少回來,上次回來,人瘦得不成樣子,又黑,心疼得我”
所以聽到獵人要來叫姜折去軍營,姜老夫人第一個就反對。
“我不去。”姜折再次說道。
姜老夫人才平復了心情,說道“你大表哥這次沒能回來,但是還是很掛念你。當初你母親在的時候,對你大表哥就好,他之前也常常念著你呢。只是當初我們都以為你已經”
姜熹帶著襁褓里的姜折離開,姜熹沒了,大家也都以為姜折兇多吉少。
那些年姜家也是多事之秋,無法顧及到去尋找姜折和姜熹。
現在想來,姜老夫人心知都還是很有愧疚。
“二表哥姜潭,在研究所里,最近有個項目趕得急,又是國家項目,非常保密。所以他也沒能回來。”
姜老夫人詳細對姜折解釋。
“我明白。”姜折已經對著兩位表哥有所了解,即便是姜老夫人不提起,她也不會見怪。
姜老夫人說道“姜家當年出事后,你兩位表哥也很不容易。四大家族其他孩子,哪一個不是風光無限,輕易就得到別人的得不到的東西。只有你兩個表哥,事事要靠自己奮斗,到如今也比別人要難一些。”
姜折輕輕點頭,“外婆,兒孫自有兒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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