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跑了過來,說道“師父,你怎么在這里啊是要偷偷躲酒嗎走,趕快回去”
師父方君有些意外,她之前只聽過小包這樣叫北風。
這是什么情況
方君回到車上,方長老正等著她。
“你去哪里了”方長老問道。
“臨時想起還沒有跟一個朋友道別,回去跟他說了一聲。”
方長老沒有疑心,只是說道“今天這個情況你也看到了,秦景琛跟姜折怕是沒我們什么事情了。”
“爸,你說那個秦景琛,他有沒有去過軍訓的隊伍當中”方君問道。
“噢,去過,北風嘛。”方長老說道。
之前秦括去軍訓營地的事情鬧得很大,卓錦曼那邊還讓徐助理幫忙進行善后,方長老自然打聽過。
這件事倒是不是什么大事,徐助理沒有隱瞞就告訴了他。
“北風你說秦景琛是北風”
“是啊,本來我就想跟你說這件事情,但是一直沒想起。現在你也看到了,這個男人,個人能力也不簡單。”
方君的臉上,血液上涌,將整張臉都充斥紅了。
如果說秦景琛不是北風的話,她可能還有一些機會。
但是他竟然是北風那個一直跟著軍訓隊伍的北風
不說他一直護著姜折的那些事情,光是她在整個前行的途中,都不斷地給秦景琛甩臉色的事情,現在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血脈上涌。
她那個時候怎么會知道北風就是秦景琛,秦景琛就是北風,只以為他不過是個軍訓教官,何況他那個時候長相還平平無奇,所有一切都不值得稱道。
她當時壓根兒沒有給過秦景琛任何好臉色。
一想到這些,她不光是后悔,更是尷尬得腳趾抓地。
她在北城大陸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的時候。
“怎么了”方長老問。
“沒事,沒事。”方君搖頭。
也許看直播的人不會在意她甩給北風的那些臉色,但是作為當事人,她自己怎么能不清楚秦景琛又怎么會不清楚
實際上,方君又是多想了。
她甩給秦景琛的白眼和爛臉色,秦景琛還真沒有在意,他只為姜折一個人去,自然也只在意姜折說什么做什么,其他人做的事情,他根本沒花心思在上面。
包括方君,也不過是個過客而已。
秦景琛回到宴會現場的時候,大部分賓客已經離開了酒桌,被安排去三三倆倆打牌喝茶聊天了。
只有胖子封野金若師等人還在姜折身邊。
不過,還多幾個人。
就是獵人和幾個他帶著的兄弟。
獵人這次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沖著姜折來的。
他身邊的兄弟,已經勸說過他了,說姜折跟卓錦曼之間這么多恩怨,他貿然去將姜折收下,極有可能得罪卓錦曼,好苗子那么多,沒必要耗在姜折一個人身上。
但是獵人沒聽,好苗子是多,但是像姜折這么好的苗子,卻并不是隨處可見的。
何況,他去找姜折,那也是為了軍方為了北城大陸,難道卓錦曼還能用私利壓著他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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