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傅時潯說的是秦雅芊,她突然輕嗤了聲,聲音冷而堅決。
“她也配”
她仰頭看著他的臉,那雙直白又銳利的黑眸,此刻盛滿笑意。
“哎,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穿西裝很好看。”
傅時潯沒想到,她在這種場合,居然還不忘調戲自己,當即冷冷道“沒有。”
可對于他的冷臉和淡漠,阮昭早已經習以為常。
完全沒當回事。
她直白的望著傅時潯,一字一頓“傅時潯,你穿西裝是人間一絕。”
比絕色還要絕。
說完,她嘴角含笑,叮囑道“你現在可以記住了,我是第一個這么夸你的人。”
傅時潯“”他是不是還得說聲謝謝
他徹底發現了,現在她吃定了自己對她的無可奈何,如今是越發的有恃無恐。
這會兒他一言不發,阮昭卻又重新回到剛才那個問題。
“你剛才叫我過來,真不是吃醋”
她也沒再拐彎,直球就這么拋了過來。
傅時潯微側著臉,那雙薄薄的眼皮,這會兒跟鋒利的刀片,來回在她的臉皮上刮,這要是真刀片,他大概會真想量量她羞恥心的厚度。
或者她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
傅時潯“不叫你過來,你是想把微信真給他”
阮昭這下笑了,他還挺貼心。
“哦,替我解圍啊,”她了然的點頭。
但是下一秒,她再次靠近他,聲音魅惑而柔軟“你放心吧,除了你之外,我從來不會主動加任何一個男人的微信。”
“至于別人想加我的微信,”她眨了眨眼睛,又是一笑“你知道的。”
傅時潯確實知道,當初在扎什倫布寺,那個男孩過去跟她要微信。
她一句話,把所有后路都堵住。
所以他剛才,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行。
但就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非要把她喊過來。
“對了,你今天怎么會來這里”說了那么多,阮昭終于想起來問道。
傅時潯“這是系里安排的活動。”
考古系也是屬于文博行業之內的,這種文物修復和保護的交流會,他們來參加確實挺不少的。
很快,有個中年男人找了過來,說道“時潯,你怎么在這兒呢,正到處找你。”
“主任。”傅時潯頷首。
中年男人這下也注意到了站在他身邊的阮昭,不由驚訝道“這是你朋友”
可真夠漂亮的。
“這位是北安大學考古系的于洪于主任。”傅時潯介紹說。
阮昭立即明白,只怕這位是傅時潯的上司,估計他就是跟對方一起來的,所以她立即主動說“您好,于主任,我叫阮昭,是一名文物修復師。”
中年男人伸手“你好,阮小姐看著可真年輕,文物修復行業能有你這樣的后起之秀,確實是值得欣慰。”
這位于主任大概是當慣了系主任,說話有點兒上綱上線。
但說的也是夸贊的話,阮昭也只是含笑應下。
“對了,時潯,我剛才正和海川的秦總聊到你那個考古項目的事情,他還挺感興趣的,你待會一定要好好跟他說說。”
傅時潯淡淡應了聲,于洪知道他性格就是這樣清清冷冷的。
正好又遇到兩個朋友,他就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