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為的美好回憶,對方壓根就不記得。
倒也不能怪傅時潯沒心,畢竟他一向如此。
從來不會給別人多余的眼神,更不會給別人一絲誤解的空間和機會,銅墻鐵壁也不過如此了。
這男人,心夠狠。
但她喜歡。
不過阮昭開心之余,也挺震驚的。
她震驚,是因為她也完全沒認出,對方就是秦雅芊。
如今她再仔細看著這張臉,好像確實跟記憶中的那一張不太一樣了,這讓她想起前幾天顧筱寧說的話,之前她還以為是顧筱寧說話夸張,現在看看,還真不是夸張。
只是這次阮昭的輕嗤,沒再逃過傅時潯的耳朵。
他抬眸望過來,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阮昭淡淡的挑眉,沒什么表情。
傅時潯皺眉,似乎沒想到她會出現在這里。
“也是,我這幾年都在國外讀書,你不記得我也沒關系,”秦雅芊面前扯出一個笑容,算是給自己找補了回來,她抬頭盈盈的望過來,輕聲說“我聽說你現在在北安大學考古系當教授,我回國之后,也會在我爸爸的拍賣公司工作。”
“其實我們以后也算是同行,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能不能請教你啊。”
秦雅芊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
阮昭聽著她這個拙劣的理由,心底一笑。
這理由沒用。
“我是做考古的,跟你們的行業并不相關,你該請教的是那些鑒定古董的專家,”傅時潯雖然回答了,但眉心漸攏,看出來是沒了耐心。
阮昭也一樣。
她雖然知道這男人挺受歡迎的,但是有人當著她的面,勾搭他。
還是挺不爽的。
她懶得再聽下去,準備直接開溜。
反正待會再找這男人算賬。
阮昭直接從另一側,繞了一大圈,才重新找到宴會廳的正門。
門口有人正在登記,阮昭將自己的請柬遞了過去。旁邊正好也有個年輕男人正在簽到,在他看見阮昭的瞬間,眼前一亮。
“你也是來參加這個交流會的”對方熱情說“我也是,我叫秦源,是文物修復師。”
阮昭淡淡點頭,俯身簽了名。
這就準備轉身進會場。
那個叫秦源的人,跟在她身側,問道“你是做哪一類修復的我是主要做青銅器的,但別的也會一點,學的挺雜的。”
阮昭今天穿的也不算隆重,一件雪紡漢制立領襯衫,款式簡單大方,胸前的黑金字母扣乃是點睛之筆,讓這樣簡單的襯衫都多了幾分精致。
配著一條仿妝花馬面裙,腰間系著一條極窄的珍珠腰帶。
但她就是足夠漂亮到,一出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所以不少人都往門口這邊看過來。
秦源挺健談的,這會兒已經掏出手機說“要不我們加個微信吧大家都是同行,有什么關于修復上的心得,也可以相互交流嘛。”
阮昭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正要開口。
不遠處一道沒有溫度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阮昭下意識轉頭過去,宴會廳過分明亮的燈光下,那個男人清冷高挑的身形,站在那里,長身玉立,好看的獨樹一幟。
兩人四目相對,他視線落在她的身上,隨后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她身側的陌生男人。
“阮昭,過來。”
剛才,他說的是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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