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潯極客氣的打招呼“您好。”
董阿姨聽著阮昭的話,心里不知多熨貼。
雖然她只是個家政阿姨,但肯定也希望受到主顧的尊重,昭小姐能用這樣的話向客人介紹他,說明平時在心底,她就是這么想的。
“快進來吃飯吧,忙了一早上,肯定餓壞了吧。”董姐極是熱情的招呼。
阮昭倒是也不忘跟她介紹說“董姐,這位是傅時潯,北安大學教授。”
“教授”董姐將手里的盤子放在桌子上,不由驚訝。
其實從剛才一照面,她就覺得這人長得可真夠俊的,她覺得自己在這大城市也算見多識廣了,但還真沒見過比這個傅先生更好看的人了。
居然還是個教授。
不是說,是個助理的
雖然董姐心底迷糊,卻知道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問。
她笑瞇瞇的說“我這就去給你們盛飯。”
阮昭轉頭見云霓站在門口,“怎么不過來吃飯”“昭姐姐,你跟傅教授一起吃吧,我還得給我哥去送午飯呢,我正好過去跟他一起吃。”
傅時潯在她對面坐下,也聽到這話。
阮昭解釋說“我在附近的朝天街有個古玩店,云霓的哥哥就負責打理這間店。”
這倒是傅時潯第一次聽說。
他抬頭看著阮昭,過了會兒,帶著磁性的聲音才說“你很厲害。”
這句倒是真心實意的夸贊。
以她這樣的年紀,住在這樣的小院,能養活身邊這么多人,還開著一家店。
怎么也說得上是事業有成。
“那也比不上你啊,”阮昭笑瞇瞇看著他,將手里的筷子遞了過去“北安大學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正教授。”
這是阮昭從一開始在北安大學官網上搜索他時,資料上寫著的。
雖然全世界不乏各種年輕教授,但是相較于考古學這種,需要長時間的經驗和資歷,傅時潯三十歲的年紀確實是太年輕。
不過這卻并不妨礙,他成為如今考古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我相信以后我國的考古學界,必會有傅時潯這個名字。”
阮昭輕笑著,沖他說這話。
倒是傅時潯安靜端著碗,神色未改的問“剛才不是喊餓的”
有戲弄他的功夫,早已經吃飽了。
阮昭一邊夾了一顆蝦仁放進嘴里,吃完后,才慢悠悠說“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故意戲弄你吧,我是真心的。”
“你呢,是要在文物修復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嗎”
兩人吃飯儀態都很好,慢條斯理,倒也沒完全不說話。
相互這么閑聊著,倒是少了之前那種拉扯感。
阮昭說“我不是跟你說過我的理想。”
傅時潯一怔,她什么時候說過
但他這人天生的好記性,過目不忘,以至于她說這句話時,猶如觸碰了肌肉記憶般,腦海里關于他們之間的對話,迅速往前翻。
直至回到某個晚上,她發來的微信那里。
他表情有些怪異又好笑的問“狗大戶”
“很俗氣嗎”阮昭微掀眼瞼,淡定問道。
傅時潯搖頭“目標就是目標,無所謂俗氣,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自己想要成為的那個人。”
“還說你不是哲學家,”阮昭輕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