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走過去,打開院門。
傅時潯一身淺灰色風衣外套,黑色長褲,只站在那里,長身玉立,撩人心弦。
也真是納罕了,她也不是沒見過帥哥。
怎么就單單他就能總是時時刻刻輕易撩動自己呢。
“傅助理,你來了。”阮昭笑瞇瞇的看著他。
傅時潯倒是對這個稱呼,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意見,反而直接說“現在就開始嗎”
阮昭笑了起來“你也太著急了吧,你連我家的院門都還沒踏進來呢。”
對面的男人聞言,向前邁了一步。
一腳跨進院門。
傅時潯“可以開始了吧。”
阮昭“”
不過阮昭這回也沒逗他,直接帶著他上了二樓。
“我的工作室就在二樓,你要喝水嗎”阮昭問道。
傅時潯搖頭。
兩人到了二樓,靠近樓梯的是一個小客廳。
阮昭站在小客廳里,轉頭看著傅時潯“你第一次上二樓,要不我先帶你參觀參觀吧。這個客廳左手邊呢,是我的工作室。”
她故意停頓了下,笑盈盈望著眼前的人。
“右手邊嘛,是我的起居室,你想先參觀哪個”
對于這種誤導性的選擇題,傅時潯直接無視了右手的那個門,轉頭往左邊走去。
阮昭撇嘴,她就知道。
好在她也沒打算調戲他太過分,而是帶著他直接前往工作室。
出乎意料傅時潯意料的是,阮昭的工作室格外通透,大概是因為她將一整面墻壁,全部換成了落地窗,正對著一樓院子的那棵樹。
還有滿院子的花花草草。
正中間擺著兩張巨大的裝裱臺,一張上面干凈整潔,什么都沒有。
另外一張,有一個巨大的架子,左邊掛滿了一整排毛筆,右邊則是大小不一的排筆、軟化刷,還有剃刀、剪刀、裁紙刀各式各樣的工具,整整齊齊擺著,多而不亂。
但引人注意的,是對面靠墻的地方,擺放著的兩個頂格架子。
一個架子上,從上至下,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紙,宣紙、棉連紙、竹紙、白麻紙,遠遠看去,甚是壯觀。
明明都是紙,可堆在一起時,能夠清楚的看清它們之間色澤和質地的差異。
另外一個架子,上頭擺著一個又一個錦盒,不知里面裝著什么。
但最下面居然是用來裝化學試劑的玻璃瓶,這幾層還裝了專門的玻璃,大概是防止瓶子摔下來。
但奇怪的是,這間屋子里,卻連一張畫都沒有。
“這就是我平時做修復的工作室,”阮昭往前走了兩步,兩個工作臺中間,有張凳子。
傅時潯直截了當問“我需要幫你做什么”
阮昭直接從裝裱臺下抽出一個盒子,傅時潯一眼就認出,那是他拿過來的裝畫盒子。
可是阮昭卻沒打開,反而是將盒子放在臺子,就轉身走到一旁。
她從角落里拎出一個袋子,問道“你會和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