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北安大學里在迎接了新一批的學生,以及送走了一批學生之后,依舊安靜而從容有序著矗立在那里。
都說學校永遠都是象牙塔,不管離開多久,重新回來,都有一種別樣的情懷。
自從找了個當教授的男朋友,阮昭來學校的次數,明顯就多了。
這幾天因為北安大學的校慶活動,學校里面格外熱鬧。據說這次校園弄的還挺隆重,學校的大禮堂,早早就搭了舞臺,就是為了迎接校慶。
不過她這次過來,是被韓星越喊過來的。
他今年被保送進了北安大學的研究生,正好手里有校慶的門票,說是會有表演。
本來阮昭不想來的,但是韓星越說,好像還有教授的表情,阮昭登時來了興趣,問道傅時潯有沒有參加。
“傅教授,現在可是我們學校的門面,怎么可能沒有他啊,”韓星越信誓旦旦說道。
阮昭奇了怪了“可是他回來,怎么沒和我說過”
“估計是不好意思吧,而且教授的表演節目挺無聊的,之前迎新晚會都是什么詩朗誦之類的,”韓星越說道“你要是不想看,那算了,門票我給別人。”
“別,我去,”阮昭立即說道。
韓星越叮囑說“記得穿漂亮點啊。”
“我要穿的漂亮干嘛,”阮昭嗤笑“又不是我上臺詩朗誦。”
韓星越“現在誰不知道傅教授的女朋友是個大美友,你穿的漂亮,也是給教授長臉嘛。”
這么說倒也沒錯,于是那天,阮昭還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自從回去看鋪子之后,她又重新穿上了國風風格的衣服。
或許是習慣了,或許是真的喜歡。
精致的盤扣,細膩的提花面料,飄逸的剪裁風格,只不過這次她選了比較颯的風格。
她特地選了一條黑色短裙,裙擺是亭臺山水刺繡,整個刺繡精致又細膩,露出一雙大長腿,筆直又纖細,特別是小腿線條流暢的沒有一絲瑕疵。
阮昭打扮妥當之后,這才出門。
因為韓星越場館就是之前的體育館,這個場館是多功能的,不僅能舉辦體育賽事,重大日子里還能被用作禮堂。
到了場館外面時,阮昭還覺得有點兒奇怪,周圍挺安靜的啊。
“姐,”韓星越站在不遠處,阮昭朝他走過去。
韓星越上下打量她一番,松了一口“還行,夠漂亮。”
阮昭冷眼朝他看過去“我是在看表演的,不是來選美的。”
“哪怕是選美,也沒人比得過你,”韓星越聽著她不善的口吻,趕緊彩虹屁吹了起來。
兩人往里面走時,阮昭還覺得怎么挺安靜的,直到她走到場館里面,發現四中黑漆漆的,根本空無一人。
“韓星越,你耍我呢,”阮昭轉頭剛說道。
突然正前方,一束光亮了起來,直直的打在了舞臺上。
阮昭就看見那束光里,站著一個身材高挑而挺拔的男人,哪怕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他懷里抱著吉他,清冷而流暢的身體線條,瞬間讓她的一顆心不受控的開始亂跳。
當整個舞臺亮了起來時,阮昭才發現,臺上并不止他一個人。
身側居然還有貝斯手,鼓手,定睛一看貝斯手是閔其延,而那個坐在群鼓之間的青年,微揚起臉時,阮昭看清楚了,是齊知逸。
至于站在最前方的,自然就是傅時潯,他抱著吉他的模樣,仿佛跟視頻里那個張揚的少年漸漸重疊在了一起。
阮昭不受控制般的慢慢往前,一直走到舞臺的前方。
她望著傅時潯,而他垂眸深深的望向她,隔著舞臺的距離,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糾纏,猶如有無數的纏絲從眼底被牽引了出來,緊緊勾住彼此的眼睛。
當前奏響起的時候,熟悉的音樂聲瞬間勾起了所有人心底的回憶般。
這首倔強幾乎陪伴著他們成長,或許他們的青春歲月與彼此并不交際,在短暫的交匯之后,他們就各自成長著,可是這首歌卻似乎成了紐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