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笑了下“當然可以,不過我需要給你的畫拍照留存。畫你可以帶回去,但是我們得簽一個寄賣合同。而且我要先申明一下,我們店鋪只接受獨家寄賣,也就是說你的這幅畫只能在我們這里寄賣。如果記違約的話,會有違約金。”
“當然可以,”男人毫不猶豫的問道。
等阮昭轉頭時,就看見倚靠在柜臺旁邊,淡笑看著自己的傅時潯,她立即過去,拉著他的手指“你怎么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阮老板正在忙生意的大事兒,我怎么敢打擾。”
阮昭抿嘴輕笑“等我一下。”
年輕男人此時也才注意到傅時潯,他見兩人如此親密的模樣,便猜測到這可能是這個漂亮老板的男朋友或者是丈夫。
等處理好男人的事情,又將對方送出店,阮昭這才得空。
她轉身立即抱住傅時潯,拖著長調“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知不知道我們隔了多少個秋天了。”
“想我了”傅時潯伸手摟著她的腰身。
阮昭毫不避諱的點頭承認“當然,我都三天沒看見你,那都是十八個秋了。”
她一向不避諱承認自己對他的喜歡,本來追他的時候,就轟轟烈烈的,從來沒在意過別人的眼光。現在都跟他在一起了,她那張從來撩死人不償命的嘴,壓根就不會跟他來虛的那一套。
想他了,不僅要說,而且得大大方方的說出來。
只是她大方,但是眼前的男人卻低頭,直接在她唇上啄了口,壓著聲音問道“具體說說,有多想。”
也不知是老男人到了這個年紀,節操直接丟掉,還是怎么回事。
阮昭發現傅時潯這人,好像越來越騷了。
他還不是那種明騷,就是那種時不時撩你一下,讓人措手不及,就比如現在,他明知道阮昭最喜歡也最受不了他的氣聲,他還偏偏就要故意壓著聲音。
這不,一邊問她到底有多想自己,一邊低頭啄著她的嘴唇,空氣里仿佛冒著火星,滋滋作響,周遭不斷在升溫。
阮昭被他啄吻的方式,弄得心猿意馬。
當他看過來時,眼神里仿佛勾著線,緊緊的牽動著她的心跳。
他手掌捏著她的腰身,手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灼燙的過分,當他輕咬著阮昭下嘴唇,直接將舌尖探了進來時,外面正好一陣腳步聲路過店鋪門口。
“有人,”阮昭緊張的腳趾都忍不住蜷了起來,她扯著傅時潯往旁邊“到這邊來。”
店里有個博古架,寬度足夠擋住兩個人。
兩人邊吻邊走向博古架,直到傅時潯將她抵在架子的側面,這個角度,只要不是走過來,根本沒辦法輕易看見他們。
這下兩人都跟放開了手腳似得,阮昭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將他拉著靠近自己,彼此幾乎是同時勾住對方的舌尖,安靜的店鋪里,看似空無一人,可是在角落里卻傳來那種曖昧至死的激烈接吻聲。
這聲音聽在阮昭的耳朵里,心尖都麻了,身體軟的跟什么似得。
幸虧她背靠著架子,不至于整個人倒下去。
兩人仿佛吻不夠對方似得,原本已經要暫停了,可是剛稍微分開點,眼神一碰上,嘴唇又湊到了一起,那種密密實實的接吻聲,讓他們都有種滿足但又不夠的感覺。
既然滿足與這樣親密的接觸,可是又渴望在對方身上得到更多。這
傅時潯低頭蹭了下她的鼻尖“要不,關門回家”
阮昭心跳已經不能用激烈來形容,長時間的接吻,讓她的呼吸明顯不暢,一停下來就光忙著深吸氣,心跳更是如擂鼓似得,咚咚咚亂撞個不停。
聽著這話,她掀起眼皮“好。”
關門,上車,兩人離開店里的時候,五分鐘就搞定。
一路上,車里的氣氛有種詭異的平靜,兩人誰都沒說話。
朝天街記離傅時潯的家并不是很遠,二十多分鐘的路程,但是平常這輕松的二十分鐘,今天顯得格外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