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兩語,就想把我們博物館的藏品打成贗品,我只想說寶佳得狗賊,去死。”
“維護我們的國寶我們的報春圖就是真的。”
“這個姐姐太a了,想嫁。”
“姐姐,你不娶何撩,有腦子講道理的女人,真的好有魅力。”
發布會即將要結束的時候,阮昭也準備下臺,畢竟她該說的,也都說完了。
正在她要走下臺時,突然最前面有個女記者,高聲問道“阮小姐,網上有人爆料,你與傅時潯教授乃是情侶關系,請問是真的嗎你們是因為你父親的死而在一起的嗎”
剛走到臺下的阮昭停了下來。
而此刻,車子正好停在了酒店門外的傅時潯,也轉頭盯著手機畫面。
阮昭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她正好站在中央空調的吹風口處,一陣冷風拂過,她的黑色長發被風掀起,她抬手輕輕撫了下,被吹亂的長發。
周遭紛亂不已,可是她的內心,卻格外的平靜。
眼前的畫面好像在一幀一幀,加速倒退。
在這一瞬間,她仿佛又看見了,站在扎寺佛殿里的那個男人。
她的傅時潯。
“我和傅時潯在年少時,確實曾經短暫的相遇過。但在那之后,我們在各自的軌道上各自的成長,從未有過交集,直至真正的重逢。”
傅時潯緊緊握著手機,看著畫面里的姑娘,只見她突然微微一笑。
“我們在一起,無關其他,全憑愛意。”
當阮昭走出發布會大廳時,所有的記者再也忍不住,全部圍了上來,周遭被堵的水泄不通,酒店不得不立即調派工作人員,前來幫忙。
直到所有人看著一個高挑利落,身姿卓越的男人,走了過來。
作為記者,沒有人不認識他。
也不知為何,原本被圍的水泄不通的地方,突然分裂出一條路,傅時潯徑直走了進來,一直走到阮昭的面前。
他走到她的跟前,垂眸看著她,烏黑雙眸不再是冷淡,不再是疏離。
他的眼睛里,如同盛著漫天的星光,亮的逼人。
傅時潯傾身抱住阮昭,貼著她的耳邊,用只有他們能聽見的聲音說“昭昭,你打開了那個籠子。”
這次,她徹底打開了那個籠子。
那個被關在籠子里的少年,被徹底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