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公司里最需要的就是穩定的藏品來源,因此很多大拍賣公司里的員工,背景都頗為復雜,特別是他們這種一線員工。
阮昭做文物修復這么多年,手里的藏家資源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她擔任一個小小的組長,根本算不上什么空降。
第二天下午,阮昭就被梅敬之一個電話,招到了總裁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在公司頂樓,這還是阮昭來公司之后,第一次來他的辦公室。不過他的特助對阮昭可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一見她過來,就親自將她迎進了辦公室。
“任國承給你吃閉門羹了”梅敬之見她進來,抬頭問道。
阮昭“你怎么知道你在我身邊安排的密探”
“還密探,剛才書畫部總經理曹嘉麗已經跟我匯報過了,她想要親自去談。”梅敬之手指捏著鋼筆的兩端,慢悠悠轉動。曹嘉麗是書畫部的總經理,阮昭的工作對她直接匯報。
不過兩人同屬于公司的資深專家級別。
阮昭直接在辦公室里的待客沙發上坐下,問道“所以你是準備派曹總繼續去談”
梅敬之淡定搖頭“如果對方隨便拿喬,我們就輕易屈服,那可不是我們嘉實拍賣的風格。所以這個藏品,你繼續追蹤。”
“我現在連他的人都見不著。”
梅敬之“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
說完,他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乳白色的信封,阮昭走過去,將信封里的卡片抽出來,發現這是一個慈善拍賣會的請柬。
“我得到消息,任國承也會參加這個宴會。到時候你跟我一同出席,能不能拿下他,就看你自己的本事。”
阮昭嗯了聲,將請柬收下。
“你準備跟前男友復合了嗎”突然梅敬之仰靠在椅背上,臉上習慣性的掛起散漫笑意,十足紈绔模樣。
阮昭看著他“梅總,我提醒你一句,這是我的私事。”
梅敬之突然呵笑“都說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是蠢人才會干的事情。阮昭,你一直是我心里的聰明人。過去的一年半里,你就像我所說的那樣,牢牢抓住了手里的東西。結果現在呢,你發現他還放不下你,你就動搖了。”
阮昭轉頭,狠狠看向梅敬之“閉嘴,我早就說過,這是我跟傅時潯之間的事情。任何人都沒資格指手畫腳,而且誰說我已經動搖了。”
“如果你沒有動搖,為什么不直接拒絕他,”梅敬之一針見血的戳穿她的心思。
難道她真的沒有在猶豫嗎
這段感情里,依舊還留念的人,真的只有傅時潯一個人嗎
阮昭果然被他的話,說的愣在原地。
梅敬之“你現在既缺乏跟他重新在一起的勇氣,又沒有直接拒絕他的果決,這樣下去,越來越痛苦的人,只會是你自己。”
不得不說,局外人看得反而比阮昭更通透。
記連梅敬之都一眼看出了,她如此所處的困境。
“你一個都要訂婚的人,為什么這么關心我的感情。”終于阮昭在惱羞成怒之后,忍無可忍說道。
梅敬之將手里的鋼筆輕輕一轉,按在桌上,抬頭望向她淡然道“因為我希望你能成為我的左膀右臂,而不是被愛情所困的蠢女人。”
周末,慈善拍賣會是在晚上七點正式開始,阮昭早早的前往造型工作室,做好了要準備參加晚會的造型。
化妝時,她一直思考著今晚見任國承的事情。
她拒絕了梅敬之的提議,讓云霓開車送她去了宴會現場。
小姑娘把她送過去,叮囑道“昭姐姐,待會你宴會結束,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不用,我到時候叫個車就好了。”
云霓正色“那怎么能行,你穿的這么漂亮,哪兒能讓你單獨回家。我來接你。”
阮昭微微彎腰,隔著車窗伸手捏了她的臉頰“我們妮妮真的長大了。”
正好梅敬之也到了,兩人在宴會廳門口碰了面,一起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