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他低聲命令道。
阮昭早已經有些承受不住,被迫勾住他,此時再望向他。
卻險些要被他眼底的灼熱給燙到,她被迫想要扭頭,但傅時潯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再次低聲逼迫“看著我。”
現在,只需看著他。
直到他誘哄著問道“我是誰”
傅時潯,此時此刻在她眼前的男人,是傅時潯吶。
一向桀驁不馴的她,此時乖順的像只小貓似的,軟軟回答道“傅時潯。”
他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回答,慢慢逼近她。
阮昭想要閉上眼睛,可是腦海中又響起了他說的那三個字。
看著我。
男人從未有過的強勢和霸道,讓阮昭被迫臣服。
這一刻她周遭全都是他鋪天蓋地的氣息,她仿佛深陷其中,再也無法自拔。
她被迫直直的看著他,直到承受著他所給予的一切。
今晚注定是,他們彼此都永遠無法忘記的時刻。
窗外半夜突起的夜風,冷冷拍打在玻璃窗上,可室內卻一片滾燙,不斷澆下的熱水,不僅沒澆滅彼此的情緒,反而越來越熱。
隨著房間里陷入安靜,床頭放著鬧鐘擺件,早已經指向了凌晨兩點。
深色的大床上,從來只有一個人的身影,今晚卻躺了兩個人。只是其中披著長發的姑娘,安靜的躺在一邊,整個人用被子緊緊裹著。
她的頭發早已經半干,眼睫輕閉,看起來格外的乖順。
傅時潯趴過來,手臂剛搭在她的被子上,就聽到一個極其暗啞的聲音說“不許碰我。”
這話雖然說的不是很客氣,卻意外的取悅了男人。
他低笑了聲,身體虛壓在她上方,問道“要不要喝點水”
阮昭確實是累的難得說話。
可是她不說,身體上方的男人要說啊,他伸手將她臉頰上搭著的長發往旁邊掀了下,低聲道“你聲音好像啞的有點兒厲害。”
“怪誰。”阮昭無語道。
傅時潯又是一聲笑“怪我。”
他認錯的態度,太過端正良好,讓阮昭壓根生不出一絲脾氣,可是下一秒,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臉頰滑過,問道“是我讓你喊的太厲害了嗎”
來人吶。
快把這狗男人拖走。
阮昭覺得自己真的有必要,明天去問問,今晚他們到底是喝了什么酒。
居然把他喝成了一個,自己快要完全不認識的人。
不過傅時潯也就是逗逗她,他伸手從旁邊的柜子里拿了一條黑色家居長褲,長褲腰間是那種松松垮垮的系帶款式。
他沒系上,任由那兩根白色的帶子垂著。
傅時潯直接裸著上身,走到外面去給阮昭倒了杯進來。
阮昭閉著眼睛裝睡覺,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搭理他了。
傅時潯這會兒也是耐心的很,包容著她的小脾氣,直接連人帶被子,將她從床上抱著坐了起來,輕松的放在了他的腿上。
阮昭喝了兩口水,忍不住問道“你不累嗎”
“所以說,現在你知道鍛煉的重要性了吧。”
傅時潯貼在她的后背,嘴唇就在她的耳朵邊,一說話,鼻息就輕輕噴到了她的耳后根。
阮昭瞇了瞇眼,雖然這話說的沒錯,可怎么聽著就那么別扭呢。
“下次讓你再跟我一起鍛煉,總不會再偷懶了吧。”
阮昭吐槽“那豈不是全便宜你了。”
男人慢條斯理的將杯子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阮昭正要從他懷里,掙扎著躺回床上,就聽他貼著自己的耳朵說“剛才你沒舒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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