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他們來說,彼此的關系,好像都往前跨越了一大步。
阮昭出去將藥吃完,又重新進來,見他正在洗臉,突然問道“你要不要用刮胡刀我可以幫你跟云樘借一下。”
傅時潯正在洗臉,他手掌等在水龍頭下面,直接往臉上潑了下。
聽到這話,他轉頭看過來,水珠順著他的額頭,一滴滴滾落到下巴處,那雙黑眸里藏著輕笑,低聲說道“你沒聽說過嗎男人的刮胡刀是不能分享的。”
好像是有這么一種說法。
不過網上說的大概更露骨,大概是男人刮胡刀與女朋友,都是不能分享的。
傅時潯性子雖然冷淡,卻骨子里就透著教養,絕不會說出那種讓女生難堪的話。
阮昭靠在門邊,淡淡笑道“那要不我幫你叫個閃送”
現在買東西很方便,這種刮胡刀半個小時就能送過來。
“我中午回家一趟吧。”傅時潯想了下,還是說道。
兩人下樓的時候,董姐大概也知道了傅時潯昨晚在這里留宿,她畢竟是過來人,不像云霓這個母胎單身一樣大驚小怪。
董姐反而是對阮昭手臂上的傷勢,更為憂心,見她下來,一個勁念叨“昭小姐,真不是我多嘴饒舌,你這今年實在有點兒流年不吉。要不回頭你也找個寺廟拜拜,求佛祖保佑,去去晦氣。”
“佛祖還管這事兒”阮昭淡然一笑。
董姐正色道“怎么不管了,那你說那個廟里一天到晚,香火那么旺盛,不是求財拜佛的,就是求平安、求姻緣。總是有所求,才會去廟里嘛。”
云霓在一旁幫腔“我阿媽說,只要誠心祈求,佛祖都會保佑我們的。”
阮昭朝身側的傅錦衡看了一眼,就見他極認真說道“要是你想去,周末我可以陪你去歸寧寺,我們家與寺廟里的主持極為熟識。”
他奶奶是信佛的,打小傅時潯就會陪著奶奶一同去寺廟。
尋常十幾歲的男孩哪有心思喜歡這些,但是他卻對佛經極為感興趣,有些佛經里的佛偈,他可以做到信手拈來。
甚至他還會陪伴祖母在佛寺里小住。
每天青燈古佛為伴,絲毫沒有覺得無聊。
以至于后來老太太發現他過于喜歡佛經佛理,再也不敢帶他去寺廟,但那時已經為時過晚,傅時潯一直不談戀愛,幾乎成了整個家族心頭病。
也有夸張的傳言,說傅家的那位大公子行事過于低調,不是因為別的。
而是他即將要出家了。
阮昭笑道“你也會去寺廟上香嗎”
“一般不會,”傅時潯搖頭。
阮昭有些好奇的追問“你去廟里會做什么”
傅時潯往椅子上靠了下,單手搭在椅背上,姿勢難得的慵懶,看向她,極為有耐心的解釋“如果是陌生的寺廟,大概會了解寺廟的歷史典故,或者是一些藏品。經常去的寺廟,就是一個歸寧寺,廟里的主持師傅是為佛法極為精深的高僧,所以我有空就會去聽他講經。”
阮昭突然問道“你這樣,你家里人不擔心嗎”
一個成年的兒子,不談戀愛卻極喜歡佛法,這要是萬一哪天他大徹大悟,遁入空門,看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想知道”傅時潯微掀眼皮睨了她一眼,淡然道“等以后見面的時候,你可以親自問問。”
以后見面的時候
阮昭被這句話,直接弄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一向性格不會輕易害羞,可是跟傅時潯在一起后,他好像總是有本事撩撥的她說不出話。
見她不說話,傅時潯反而更加來勁,輕笑道“要不周末就跟我回家”
“這周末”阮昭震驚。
傅時潯倒打一耙的說“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