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昭哦,不是。
這會兒顧筱寧也不戲謔了,安慰道我的昭,你著急什么呀。傅教授越是沉得住氣,就說明他越在意你啊。認真又負責的男人,哪有隨隨便便就把人往床上帶的,他這種人肯定是那種睡完,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阮昭點了點頭。
于是她回復所以你的意思是,傅時潯現在還沒考慮跟我一輩子
顧筱寧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我靠了一聲。
這杠的角度,足夠清奇。
她算是明白了,為什么網上能有那么多杠精了。
這女人鉆起牛角尖起來,完全不輸給那些純種杠精。
顧筱寧生怕無形中害了人家傅教授,趕緊否認三連我沒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大概是顧筱寧這個單身狗也扯不出什么,阮昭干脆將手機扔到旁邊。
自己起身去了廚房。
她站在廚房,推拉門的邊緣,靠著門框朝里面看,問道“要不要我幫忙”
“把碗和筷子拿一下。”
傅時潯沒有拒絕她,反而指派了點小任務給她。
阮昭欣然接受,從他旁邊過去,彎腰去拉抽屜,她在這里吃過飯,知道他家里放碗的地方,誰知她碗還沒拿突然站直了身體,原本正拉上層柜子的傅時潯,伸手擋在她頭頂,將人往自己懷里拉。
“小心。”傅時潯低聲道。
阮昭抬頭,望著她頭頂的人,他漆黑的眼眸里帶著著急。
旁邊的鍋里正滋滋作響,巨大的聲音掩蓋了彼此的心跳,直到阮昭說“你應該叫我一聲,提醒我。”
傅時潯嗯了下,應道“嗯,下次一定叫你。”
阮昭反問“我叫什么”
傅時潯怔愣了下,明顯是知道她又要玩什么花樣,淡然一笑,試探的問道“阮昭”
他懷里的人果然搖了搖頭,否決道“不是。”
“那要叫什么”這會兒鍋里的東西正煮著,但傅時潯耐著性子陪她玩。
直到阮昭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柔軟而如水蜜桃般晶瑩剔透又嫣紅的唇瓣,微微啟合,吐出兩個字“寶貝。”
叫我,寶貝。
傅時潯眼睫微垂,一動不動,連眨眼的頻率都極緩極緩。
當這兩個字,出現在他耳畔時,他腦海里繃著某根弦,像被輕輕扯了下,并沒有立即崩斷,而是反彈出嗡嗡的聲音,腦海里全是她柔軟的聲調。
傅時潯含住她的唇時,阮昭被迫仰著脖頸。
她以為這個吻是對她的回答,可是他的舌尖并未探進來,反而貼著她唇瓣的唇齒,緩緩微張,他開口的動作,幾乎通過嘴唇清晰而明確的傳遞給了她。
她耳畔聽著他的聲音,嘴唇感受到他吐字的動作。
都在清楚的跟她說著兩個字。
“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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