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后,她聽到顧筱寧痛苦又慌張的聲音,“我剛才來洗手間,想把面膜洗掉,這尼瑪一激動,不僅摔了一跤,連手機都掉在地上,差點摔碎了。”
阮昭擔憂道“你沒事吧,小心點。”
“我沒事,你先說你剛才說的,你說什么,”顧筱寧一邊倒吸氣一邊齜牙咧嘴的出現在鏡頭里,顯然這一下確實摔的不輕,可她這會兒絲毫不關心自己,只想問道“盛亞集團居然是傅教授爺爺創辦的,那不就是說”
“你先等等,我先搜索一下,”顧筱寧手指飛快的在屏幕上打字。
阮昭說“不用搜了,他”
又一聲尖叫,從對面傳來,這一晚上,顧筱寧是徹底化身尖叫雞了。
她聲音顫抖道“對,盛亞科技的總裁叫傅錦衡。乖乖,傅時潯,傅錦衡,這不就是兄弟兩人”
“嗯。”阮昭應了聲。
顧筱寧聲音極小,卻帶著明顯顫抖問道“我的昭,你這是要嫁入豪門了嗎”
“那倒沒有,傅教授說了,他跟盛亞集團完全沒關系,他就是北安大學考古系的一個教授,”阮昭聲音淡然道。
顧筱寧不在意道“那說明人家傅教授看得開,愿意當個富貴閑人。有錢自然選擇的職業范圍就廣了,在別人還在為了溫飽努力的時候,傅教授可以選擇他想做的事情,多好。”
她的話不由讓阮昭心頭一震,突然,她再次明白為什么傅時潯,決口不提自己的身份背景的事情。
或者這就是絕大多數,在得知他的身份后,會下意識想到的吧。
因為有錢,才會自由的選擇自己工作的權利。
卻全然不知道,傅時潯是在選擇考古之后,自動放棄了他本該享受的一切,他選擇成為普通人,放棄名車豪宅。
只是因為他熱愛著考古,而不是因為他閑來無事,將考古當成一種消遣。
“他不是你想的那樣,他為了考古自動放棄了屬于自己的一切,所以以后不要說這種話,”阮昭淡然說道。
哪怕知道顧筱寧并非有意,卻還是忍不住替他辯解。
好在顧筱寧一直知道她的脾氣,見她這么嚴肅,立即道歉“昭昭,我真不知道,對不起我不該胡言亂語。”
“也不關你的事情,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本傅時潯今天的解釋,就已經讓阮昭徹底原諒了她。
如今顧筱寧的這番話,又讓她徹底明白了傅時潯。
過了九月,大學正式開學。
阮昭身上的傷勢也都好的差不多,她又修了幾本古籍,確定自己的手確實沒什么問題。于是之前梅敬之的那副古畫的修復,也被提上了日程。
只是這幅畫價值太高,若是拿到拍賣會上,必然是壓箱底的拍品。
梅敬之此次也沒辦法直接決定,將這幅畫交給阮昭來修復。
據說嘉實公司內部,也是討論不定。
畢竟市面上的商務修復師,也不止阮昭一個人,這種畫想要修復,肯定不可能只讓一個修復師出面。
但是真要合作修復,以誰為主,以誰為次,又是一個爭論。
阮昭本來不想搭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