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還好呀”
她坐在他身邊,麻利地抓起床頭柜上的電子測溫儀,單手扶住他的肩膀,將測溫儀探進他的耳朵里。
只聽“嘀”的一聲輕響。
云嬈將測溫儀拿到面前,借著不甚明亮的燈光查看溫度數字。
365攝氏度。
她掀起眼簾看著他,納悶道“不燒了呀”
靳澤對上她的目光,眉頭輕輕皺起“耳朵的溫度不準。”
“啊”
他稍稍支起身子,坐直了些,垂眸湊近她
“我小時候去診所看病,那里沒有耳溫槍,我比較淘氣,咯吱窩也夾不老實,醫生就讓我把體溫計含在嘴里,告訴我,口腔里的溫度比較準。”
云嬈的嘴唇動了下,愣愣地看著他。
她就算再蠢,也能看出他的病根本沒有加重,或者說,他悶了這一天,病早就好了。
她坐得離他太近了,噴灑的呼吸能夠交纏在一起。
她立刻就想站起來。
可是腿還來不及發力,就被人按坐回原位。
甚至離他更近。
“你既然這么關心我。”
他語氣含著笑,嗓音低沉磁性,“就應給我測個準的。”
云嬈“誰關心你”
后半句被他吞入口中。
云嬈的脊背先是僵了僵,而后腰肢一軟,沒骨頭似的被他拽入懷中。
同樣的招術,這是她第二次被騙了。
云嬈感到一絲郁悶,雙手抵在他胸膛,不由自主地揪緊了他的睡衣衣襟。
眼下的情形,更像是他在為她測體溫。
他親得動情,唇與唇相互研磨,舌尖伸進她牙關攪弄,時而吮吸她柔軟的舌,時而刮過深喉,攫取她口中的甘甜,再引發她陣陣戰栗。
不知道親了多久,他松開她的時候,云嬈喘得像剛跑完八百米似的。
瞧他這個接吻的力道,顯然已經痊愈了,不辜負他今天一整天悶頭養病,從早睡到晚。
云嬈稍稍喘勻了氣,抬眸瞄了他一眼,心底倏地一驚。
此時已經是深夜。
一墻之隔的室外,凜冬的冷風呼嘯而過,而室內卻十分寂靜,暖氣充盈宛如深春。
靳澤白天睡了太久,現在這個眼神,這個狀態,未免太精神了些。
云嬈在他懷里掙扎了下“學長,那個,我要去洗澡”
男人按住她的手,淡淡地說“你已經洗過了。”
云嬈狡辯道“沒有沒有,我只是換了身衣服。”
靳澤“我聽見了。”
云嬈“怎么可能,你家隔音很好的。”
靳澤“可我耳朵長你房間里的。”
云嬈
他怎么能把變態的行徑說得這么言之鑿鑿
云嬈臉都快熟透了,繼續掙扎“你聽錯了。”
“好吧。”
靳澤幽幽地嘆了口氣,忽然湊到她頸間,“那你身上這個味道”
“哪有味道”
他用修長指尖撥了下她的衣領“和我的味道一樣。”
云嬈被他碰得又是一哆嗦。
她素來不擅長騙人,實在狡辯不下去了
“用你的沐浴液,當然和你的味道一樣了。”
“可你比我好聞。”
他掐了掐她雪白柔膩的后頸,炙熱的指腹移開后,忽而低下頭,薄唇微張,將虎牙放了上去,
“試吃一口,嘗嘗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