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代都是在魔教勢力范圍內的,到處可見魔教子弟的身影。每隔幾里就有一個小型的魔教弟子駐扎地。而越過山脈,便天高任鳥飛了。畢竟,魔教實力再強悍也做不到到哪里都一手遮天。
一片蒼翠間隱約可見點點村莊在遠處坐落,使這山清水綠的仙境中染上幾分煙火氣。
連淮武藝高強,此刻施展起輕功,人影掠過,眨眼間便在數米開外。
崔瑩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放開步子狂奔,也終究無法跟上。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她就已氣喘吁吁,一步也邁不動了。
“你慢些。”崔瑩停下腳步,斜倚在道旁的一株泡桐樹干上。少女身著淺綠色紗裙,潔白的錦緞在腰間盈盈一束,隨風微動,清麗脫俗,真教人挪不開眼。
“你為何不施展輕功”連淮折身返回,眉間微蹙。
“我可不會武功。”崔瑩說得坦坦蕩蕩。
她又抿了抿嫣紅的唇瓣,帶了點嗔怪的說道“我實在跟不上步子,不如你背我走吧。”眼波流轉,似含了綿綿柔情,任誰見了都不忍拒絕。
只可惜,連淮別開了眼,竟連看也不看。
“你是崔天一的女兒,怎么可能不會武功”他很平靜的問道,但是崔瑩卻從這平靜中感受到了他的氣憤。
可是他有什么好生氣的呢,難道是氣自己走的慢,會被魔教的追兵趕上崔瑩頗不解。
她同時擺出錯愕的樣子,“誰同你講的我只是極樂殿里的小丫鬟,怎么就成了崔教主的女兒”
“莫非你以為在最豪華的閨房里住著的就一定是教主千金了我才沒有那等命,能做崔教主的親生骨肉。”崔瑩的語氣里帶了些諷刺,“我之前還在想,像你這般厲害,既然能自由進出極樂殿,何該綁架一個諸如左護法之類位高權重的人才是。”
他神色依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變化。“崔天一最寵女兒,甚至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魔教教主之女的威脅力更甚。”
一聽這話,崔瑩就知道,自己說的他一個字也沒有相信。“我說的句句屬實你綁錯了人,我可不是崔天一的女兒。”
他嗤笑一聲,神情頗帶諷刺,“你不必騙我。沒有萬全的把握我從不出手,豈會輕易信你拙劣的說辭。”心中暗道果然是那人的女兒,也總將心思花在這些詭詐上。
隨機他又想道自她清醒就未見她表露出絲毫恐懼,沒有一點人質該有的樣子,可見其心機之深,我需萬分謹慎才是。
“你要一意孤行,我不攔著。”崔瑩在地上坐下,一副看透生死的樣子,“反正我現在很累,不繼續趕路了,要是被追兵發現了,你可看著辦。”
“你是打定主意要繼續裝樣子”連淮低頭看向她。
“怎么,你難道要對我一個姑娘家嚴刑逼供”崔瑩揚眉。
連淮心下嘆息道我綁架了一個弱質女流已然是千錯萬錯,又怎可能她嚴刑逼供
他于是朝她伸出手“你站起來,我帶你走。”
“要你背我。”她眨了眨眼,很嬌氣的道。
“不可能。”他拒絕得干脆利落,顯得很是無情。
“我好歹是你搶回來的娘子,作為丈夫怎么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回活該你行走江湖這么多年,連一段情緣也沒有。”
一回生二回熟,聽了這話,他心里雖依然十分別扭,但已不會面紅耳赤了。
崔瑩賴在地上不起,神情驕縱,一副被寵壞了的小女孩形象。
一回生二回熟,聽了這話,他心里雖依然十分別扭,但已不會面紅耳赤了。
崔瑩賴在地上不起,神情驕縱,一副被寵壞了的小女孩形象。一回生二回熟,聽了這話,他心里雖依然十分別扭,但已不會面紅耳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