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畫了個補形。
“斜解立方,得兩壍堵。”
粉筆在立方體上斜滑而下。
“斜解壍堵,其一為陽馬,一為鱉臑。”
“陽馬居二,鱉臑居一,不易之率也。
“合兩鱉臑三而一,驗之以棊,其形露矣。”
她一邊徐徐講解,一邊在黑板上寫下解答過程,流暢如行云流水。
一題解畢,滿堂震驚。
“臥槽,這是啥。”
“她解題時說的是古文我的天啊,我一個字也聽不懂。”
“太牛逼了吧這不是人,是神仙”
如果目光能化形,阮軟此刻可能已經被這些熾熱的目光燒化了。
關公笑得和顏悅色“很好,很精彩的方法感謝阮軟同學。”
阮軟回到了座位上。
“阮軟同學熟練掌握了高中空間立體幾何的方法。利用立方體結下的這些部分的體積比來做,可以說是非常巧妙的”
“如果你們有這個水平,我也希望你們在數學課上多看看古文。”
關公瞥了一眼古馳,意有所指。
“那么繼續來看一下現階段你們能接受的做法”
三角板在黑板上敲的咚咚響。
阮軟將筆袋豎起來,繼續低頭背詩,深藏身與名。
阮軟的記性還不錯,就算有雜音干擾,一節課下來,她也背了將近十首詩。
她的目標一直都是自招進一中,如果能拿到古詩詞大賽的一等獎,可謂如虎添翼。
古馳原以為自己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揭發了阮軟,她再怎么樣也會有所反應,哪料,一節課下來,她竟連半個眼神也沒有分給自己。
他心里便有點不是滋味。
他本來學習就不好,心思又開了小差,一節課什么也沒聽到,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結束了。
這是大課間,有二十分鐘。
平常這個時候,阮軟總會逼著古馳挑出課上沒聽懂的題,由她再講一遍。
他從前還有點嫌煩,現在,連嫌煩的機會都沒有了。
教室門口忽然有人喊。
“阮軟,出來一下,有老師叫你。”
阮軟于是放下書,走出去。
走廊上來往的同學成群,嘻嘻哈哈笑鬧著,哪有什么老師
對墻斜靠著一個男生,身形修長,單手插著褲兜,整個人說不出的慵懶。
阮軟轉身就要走。
“阮軟。”他出其不意地開口叫住了她。“你把我拉黑了”
阮軟停下步子,直視著他“你用老師的名義把我騙出來,好玩嗎”
他無所謂的笑了一聲“郝老師叫你出來,不行嗎”
配上他漫不經心的表情,真是騷的沒邊了。
阮軟沉默了一瞬,開口道“郝仁,我以為你得名副其實一點。”
郝仁又笑了一聲,笑得充滿惡意“因為我昨天給你發的消息戳到你痛處了,所以屏蔽我逃離現實那你活的可真是失敗呀。”
昨天。
她的生日。
眼前這個傻逼給她發了一張豬飼料的照片,說生日快樂,祝她對宋逾永遠愛而不得,一輩子就是個嫁不出去的剩女。
阮軟當時很想隔空送他一巴掌。
說起來,他們兩節下梁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郝仁算是他們學校的一個奇葩,上課睡覺抽煙打架,但成績竟不差,每次都能考進年級前二十。他干的壞事雖不少,但為人鬼的很,愣是很少被老師抓到。
照理說,阮軟和這種人應該永無交集,但別忘了,她的閨蜜是女主。
郝仁是丁純最早的追求者之一,剛開學不久,他就開始死纏爛打,并在兩人感情升溫之時,在草坪上彈吉他當眾告白。
丁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