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說完就假裝順其自然的牽起了她的手,然后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將她帶往了另外一個方向。
驀然被他牽起了手,她心理不由得微微一跳,但隨機反應過來了這是他用來轉移注意力的計策。
那她才不要讓他得逞呢。
“你燒的飯有那么黑暗料理嗎”
既然家里有食材,那說明他肯定是會燒飯的吧。那他又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藏著掖著呢
假如換作是其他人,阮瑩肯定不會再繼續追問下去,但那個人是他的話他越是避而不談,她就越感到好奇。
“也沒有吧就是把菜煮熟了,放一點鹽,”裴陌的聲音微微一頓,似乎是在盡力回想還有什么步驟,但確實沒有了,“然后就可以了。”
阮瑩“”
這聽上去確實不是黑暗料理,但更像是給原始人類做的料理啊。
這未免也太原生態了吧
“雖然沒什么味道,但也能吃,不過我覺得你大概不會喜歡吃的。”
他很有自知之明的補充道。
不得不說,雖然裴陌對于猜女孩子的心思這件事情向來不擅長,但這一回他終于猜對了。
“你那個根本不算燒飯吧,只能說把東西燒熟不至于吃死人,做飯不是這樣的”
阮瑩忍不住開始和他科普燒飯的具體內容,從洗菜擇菜到出水上鍋加配料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路,想起什么就討論一陣,想不起就安靜的牽著手往前走。
夕陽的余暉被他擋住了一半,另一半則漏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
在這天空昏沉,周圍充滿著死氣的末世里,她竟然感到了幾分久違的輕松愜意。
基地里的危機暫時過去了,目前沒有特別要緊的事需要他們,于是裴陌就趁機帶她在基地里逛了一圈,把食堂,公共澡堂,訓練場等地方逐一指給她看。
等到晚上回家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
剛走到門前,一個穿著骯臟的工作服的垂頭喪氣的少年就向他們哭了出來。
“你們是房子的主人嗎”
“對不起啊,實在是對不起”
裴陌掃了一眼他的著裝,發現他應該是基地里基礎設施的維修工。
“發生了什么事”
“之前我接到工作任務說要來裝水管,但是我一失誤就把水管接錯了,后來我”
那少年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哆哆嗦嗦的說著來龍去脈。
“所以現在你們家的水管應該被我弄壞了,沒有辦法供水。我一直站在這里等你們回來,就是想開了門以后進到家里去修水管,但是我手腳再快也要修好幾個小時,因為這不是簡單的水管破裂”
“你的意思是說,從現在到晚上凌晨,我們家都沒法用水”
“是的。”少年抹了把眼淚,重重的點頭。
“其實飲用水倒還好解決,畢竟可以用礦泉水,就是”阮瑩想到晚上洗澡不由的有些頭大。
“那我進去拿一下衣服,然后去公共澡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