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外甥女都是第二批玩家。”
那位臨時舅舅在市井中混跡久了,很懂得做低伏小的套路,絲毫不在意他的傲慢態度,言語間非常謙恭卑微,臉上還帶著討好的笑容。
“你外甥女”
聽到這里,那負責登記的男人終于抬頭向他們兩個人身上掃了一眼,隨即目光變得冷淡而不屑。
“你們兩個分別都有什么異能什么游戲補償”他問的很敷衍,像是不抱任何希望,知道他們一定不會進入選那樣。
而他挑起的眉梢還隱隱流露出嘲諷他們不自量力來基地門口排隊的意思,居高臨下的氣勢不言而喻。
“噢,我的異能是增強體質的,就是攻擊力跑步速度這些方面,然后目前可以和二級喪尸單打獨斗不落下風。”
那男人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此不怎么瞧得上。“你外甥女呢”
“我是超凡記憶異能,可以過目不忘”
“行了,你們可以滾了,下一個”
男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讓開,不要耽誤他的時間。
在這種以戰斗為主流的末日副本里,過目不忘簡直是毫無用處的異能。要真讓這種人進了基地,恐怕就會成為基地里的累贅了。他才不會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但我還有游戲賠償,我的游戲賠償是幸運值”阮瑩上前一步,適時的出言補充道。
那個負責登記的男人終于皺了皺眉頭,抬頭用正眼打量了一下阮瑩“怎么個幸運法”
“就是我出行的時候,遇到危險的概率會降低,比如別人很可能會在路上遇到喪尸,但我就很少這樣。”
“這份幸運是可以傳遞的嗎比如如果一個團隊跟著你一起出行,他們是否也會得到你的庇護呢”男人一只手撐住了下巴,看向阮瑩的眼神是很銳利,帶著的諷刺,似乎篤定她只是在夸夸而談。
“這個我沒試過,所以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和我舅舅”
“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
男人冷笑出聲,用居高臨下的態度說道。
這幸運值功能說白了就是畫大餅,誰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否真的擁有這個異能。他才懶得搭理。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是氣運之子呢,而我們是小地方,容不得您這樣厲害的人物,另謀高就去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傲慢和嘲諷,而他那高貴的頭顱高昂著,就像是在用鼻孔看人那樣。
“后面的人上來吧”
他直接越過阮瑩兩人,把他們當做了空氣。
“來了。”
排在他們后面的人應聲回答到,然后繞過他們直接走到登記處的臺子前面。
“誒,您看要不您再聽我們說兩句,大家也都不容易”
臨時舅舅還在打算用軟磨硬泡的方式挽回登記處男人的心,言辭越說越卑微,而阮瑩卻忽然對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不用再和他多說了,舅舅。”
盡管微弱的光線不足以讓人們互相看清彼此的表情,但是阮瑩還是能通過直覺敏銳的感受到,當自己說到“幸運值”三個字的時候,右排離他們兩三米的登記處的男人往她這里看了一眼。
果然,下一秒便聽到一個渾厚的男聲響起。
“那兩位可以麻煩留一下嗎”
他這句話讓在場的四個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