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哦我的手臂被那個人打斷了,嗚嗚。”
“我身上也好難受,荊棘的刺還扎在我身上呢。”
“你說的那位醫生,她愿意見我們嗎”
“能不能麻煩你去和她說一聲,那種亮晶晶的東西我們收藏過很多,肯定夠的。”
“”
阮瑩仔細向窗外打量著,見到對面有一群模糊身影。
她于是對高個子喪尸說道“把它們帶進來吧,我現在旁邊沒有其他人,可以為它們治療。”
“對了,你們走過來的動靜最好小一點,不然要是引起異能者的警惕和圍攻就比較麻煩了。”
“好的。”
高個子喪尸的理解力很強,頓時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然后將那群病患喪尸排成一列小隊,靜悄悄的往咖啡館里摸索過來了。
咖啡館的門本來就是壞掉的,阮瑩之前自己拿了一個符咒道具貼在門上作為門鎖,這會兒見喪尸們過來,便為它們開了門。
“嚯嚯醫生您好嚯嚯”
喪尸們見到她就如同見到了希望,情緒都異常激動。
只有承受過病痛的人才懂得解除病痛是一種怎樣的救贖。
阮瑩沒有夜視能力,所以就只能拿出一塊遮光布把窗戶擋上,然后在黑布下面放一個小臺燈。
“大家排好隊,盡量不要發出聲響哦”
喪尸們依言在軟銀面前排成一列,有幾個智商比較低的一級喪尸懵懵懂懂不懂規則,但也被其他喪尸拉拽著進入了隊伍中,于是就隨遇而安的站定了。
溫潤的白光在黑夜中亮起,被黑色的遮光布吸去了光澤,只在室內蕩漾開來,隨著夜幕漸深,治療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下一個。”
阮瑩例行地喊著序號,然而當見到下一個站在她面前的喪尸時,她卻不由得被嚇了一跳。
只見那個喪尸的頭骨完全凹陷下去,腦袋上被砸出了一個大坑,整個頭顱呈現出碗狀,那人看著就覺得心驚膽寒。
阮瑩低頭仔細去查看傷口,便見到那凹陷處還有密密麻麻的坑洼,像干枯的樹皮那樣呈現出焦黑色。
“你這樣的傷是怎么來的”她不由的微微促眉,感到有些奇怪。
“就是我從鐵爐里走出來的時候,頭頂上掉下來了一塊半融化的大鐵球,正好砸在我頭頂正中心。”那個喪尸如實回答到,聲音里帶著幾分委屈。
“你從鐵爐里走出來”這一下,阮瑩就覺得更奇怪了。
腦海中忽然有一個想法閃過,她緊接著問道“你和你的同伴從有記憶開始,就生活在那個溫度極高的鐵爐里嗎”
“是的,本來爐子里應該有四個,但是它們最后都被燙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
說到這里,喪尸似乎覺得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止不住的喊燙,我覺得那個溫度剛剛好,和現在的溫度也并沒有什么不同啊。”
眼前的恐怕是從一個抗高溫育種實驗室里走出來的喪尸了。
怪不得就算半融化狀的鐵球砸到了它的頭上,也只是留下了一點點焦痕而已,要是換成其他任何生物幾乎都只有當場斃命的下場。
“我也是,嚯嚯,我也覺得那溫度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我只是覺得有點燙,但完全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