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聲的搏動貼合在冰冷的金屬上,顯得尤為驚心動魄。
阮瑩的情緒卻很平穩,她眨了眨眼睛,不動聲色地說道“請不要這樣,我想搭你們的車就已經做好了把身上的所有財物都給你們的準備,只求你們能帶我去靈川基地,請放開我吧。”
手持匕首的男人依舊面色兇惡的盯著她,對她的話半信半疑。
“靈川基地你形單影只的去那里干什么”
“那是西部地區最大的安全基地,進入門檻很高,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嗎”
他的目光很銳利,像是刑手的刀斧那樣逼得人心驚膽寒。這種犀利是經過刀劍血洗沉淀下來的,讓人可以從目光中感受到來自生死之間的壓迫。
“所以你們順路嗎可以帶我去靈川基地嗎”
阮瑩裝作被這種壓迫影響到了,有些怯懦的問道。
“我有一個隊友在那里,我要去找他。”
聽到這話,車上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紛紛心中了然,看向阮瑩的目光就像在看砧板上的魚肉。
在生存游戲里還能相信隊友,甚至因此冒著風險上路的人不是傻子是什么眼前的女孩估摸著就是一個送上門的肥羊了。
“順路,當然順路。”拿匕首挾制著她的男人獰笑著說道。
“也可以順順路送你歸西”
他猛然間用力,鋒利的刃口向阮瑩的脖子上毫不留情的劃了過去。
然而,令他驚恐的是,刀刃砍過后卻沒有留下任何傷口,或者說那一瞬之間劃開的皮膚便在下一秒鐘又瞬間愈合了,恢復如初。
那匕首處涂抹著毒藥,是他的殺手锏,就算再強大的喪尸在要害處被劃上一刀,也必然立刻死亡,眼前的情況可以說是從未發生過,讓他瞬間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阮瑩對此早有準備。早在男人出手之前,她就伸手按住了麻布袋,悄悄的從里面吸收喪尸晶核的力量,把五個能量槽都填滿了。
所以在男人攻擊她的那一剎那,她就第一時間把自己治好了。
可惜那拿著匕首的男人卻不明白其中的關鍵,頓時被這場景嚇呆了,他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不由的喊起糟糕。
“她是不死異能者我的攻擊對她來說沒有用”
一車人也不由的被這句話驚呆了,臉上的喜悅也在一瞬之間退去了。
“愣著干嘛快把她扔下去”
那司機位上的花臂大哥也沉著聲音發了話。
“把她扔下車”
后座的兩個男人本來還手忙腳亂的想要去搶阮瑩身上的麻布袋,聽到這句話動作也頓住了。
拿匕首的男人本能性的往后退去,和阮瑩拉開了距離。
不死異能者他只在傳聞中聽說過這種異能,似乎強到可怕。因為對其他異能者的攻擊免疫,不死異能者可以肆意妄為的使用任何方法殺害他人,而不用顧忌自身的安危。
后座的兩個男人原本是想伸手去按阮瑩的肩膀把他控制住扔下車,但看到匕首大哥如此,害怕他們也不由得心里打起鼓,一時之間沒敢上前。
阮瑩將他們的反應全都看在了眼里,心中記述著秒數
差不多了,馬上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愣著干嘛動手”花臂大哥從后視鏡里看到這場景,立刻皺起了眉頭,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