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阮瑩再一次意識到了這個副本的簡單之處。
假如進入的十個玩家都是頭腦比較簡單,實力較差的,那么他們完全可以依靠那幾條巧克力保命,只是過得艱難一些,脾胃受到些損傷罷了。
而如果他們是有意識想要破解副本的,他們就可以選擇第二種更加高級的方案,既可以離副本真相更進一步,又可以吃到更加豐富的東西。
但凡換做其他難度的副本,便早已在這到關卡里設置絕境了,根本不會給玩家一個簡單的選項,比如“鄉村旅舍”中的晚飯事件。
“你想到的是什么方案”
藍色外套的玩家眼睛一亮,忍不住急切的問道。
“你們都翻開過床頭柜下的抽屜嗎”
阮瑩回憶起房間里的景象,有兩個床頭柜,每個床頭柜分別有兩個抽屜,而她僅僅查看過四個抽屜中的一個,其他玩家估計也是這樣畢竟在打開一個抽屜之后,他們就紛紛收到了氣球的警告。
這里一共有十個玩家,乘以14的概率就是25個人。那么,如果有兩個及以上的人在抽屜中發現過食物,那么就說明每個房間里應該都有食物,只是放在其他三個沒被打開的抽屜里,其余玩家沒有發現罷了。
“我發現過兩盒泡面,一盒自熱火鍋。”有個玩家站出來說道。
“我之前說過了,我發現的是壓縮餅干。”
“我”寸頭男生吞吞吐吐的說道,似乎有些猶豫,“我看的不是很清楚,里面可能是有東西的吧,也許是薯片之類的,不過這種東西也不頂餓呀。”
他越是這樣語氣猶豫,強調自己抽屜里的東西不重要,越是能讓人看出他在房間里發現了吃的,害怕被別人搶走想要私藏。
這樣一來,答案就很明顯了。
“我懷疑我們每個人的房間里都是有食物的,只是因為有氣球在場,我們不方便翻抽屜罷了。”
“那么怎么辦呢”
鵝黃色長裙的女生問道,她似乎是因為之前被埋在氣球堆里嚇怕了,還沒有緩過勁來,眼神有點呆滯,只是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阮瑩,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
“我覺得,我們不妨可以試一試讓其他玩家走進我們的房間里翻東西。”
話音一落,玩家們便不由得紛紛低頭沉思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氣球可能不會攻擊其他沒有被魔術師指定給他的人”
藍色外套的玩家最先反應過來,激動的問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太棒了”
“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在觀看戲劇的時候,我發現,與其說魔術師的魔術棒給了氣球生命,不如說那些揮舞魔術棒的動作其實是對于氣球運動的一種解封。”
“因為我觀察到氣球是一直都躁動著的,無論魔法棒有沒有施展動作。”
“既然如此,那么我們或許可以把魔法棒對氣球的作用理解成一種束縛。”
隨著阮瑩逐層遞進的解釋,玩家們心頭都閃現過了某些靈感,似乎隱隱能懂得些什么了。
“比如在舞臺上束縛著氣球們不能做出別的動作,而要根據魔法師的指令排不成特定的形狀。又比如束縛著它們必須為我們領路,將我們帶到單人房間中,并且一直跟著我們”
“但是魔術師在揮動魔術棒的時候是僅僅指向一個人的,也就是說”
“其他所有的人都不會受到氣球的攻擊,因為魔術師沒有給予它們攻擊的權利”
寸頭男生忽然激動的喊叫道。
他想起了自己那斷掉的手指。當時就是魔術師讓他去觸摸氣球的,所以氣球很可能也同時被魔術師給予了發動攻擊的權利實在是太可惡了
“不完全是這樣。”
阮瑩的聲音溫柔下來,放得更加平緩輕柔,似乎是在安慰那個寸頭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