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落地的聲音沉悶而響亮,一聲一聲的敲擊在每個玩家心頭。
這里的氣球似乎不如正常世界的氣球那般輕盈
之前阮瑩在看表演的時候便發現了氣球的跳動軌跡有些怪異,這些躁動的東西不像是氣球,而更像是籃球,甚至于是某些富有彈性,但質量又十分沉重的實心球。
而當時她距離氣球有些遠,看不到那么真切,只是隱隱有些感覺罷了。現在離得近了,阮瑩就更能確認氣球的質感這里面充的絕對不是空氣,而是某種密度比較大的實心物品。但若完全說這是實心球也不然,因為她發現當氣球以不同的切點與地面碰撞時,彈起時所顯示出的彈性系數都不太一樣,這也就是說,氣球的密度是不均勻的。
“咚”
氣球忽然在地上重重地砸了一下,地面甚至都要為之塌陷。
“如果你再不行動的話,它就會生氣哦。”
魔術師的唇角邊勾著一抹優雅的笑意。
而這低沉迷人的聲音,聽在那藍色外套玩家的耳中,卻像是鬼魂催命的咒語。
“我知道,我馬上就去。”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一定躲不過這一劫了。
“那就好,不過你之前怠慢的行為已經惹怒了它,之后你的日子或許就沒有那么好過了呢。”
魔術師笑意盈盈的說道,語氣中帶著看好戲時的嘲弄與玩味。
“這里的氣球都很有脾氣呢,如果它真的發起火來,甚至連我都不一定管得住,只能拿它們束手無策”
藍色外套玩家不由得毛骨悚然。
“那就祝你好運加身,在與它相處的幾天里不要惹怒他吧”
果然是這樣啊。
聽到魔術師的描述,阮瑩便確認了自己之前的推測大概是正確的。
這個副本的關鍵就是每個玩家所必須面對的氣球,而這里最大的危險其實是氣球,并非長得最像boss的魔術師。
但這并不說明魔術師就不重要,因為阮瑩注意到,氣球是魔術師指定給玩家的,也就是說,魔術師可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決定這個玩家今后一半的命運。
“好。”
藍色外套玩家知道自己躲不過了,于是勉強讓自己處于忐忑中的心思鎮定下來,然后艱難地挪動步伐,跟在那氣球后面一步一步往外走,像是被死神拿著鐮刀逼迫著走向末日。
然而那氣球的脾氣似乎比較急躁,已然等不及了,咕嚕咕嚕滾了兩下到他的腳邊。
藍外套玩家不由得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撤回了腳步。
“我這就走,我這就走。”
他忙不迭地低著頭解釋,像是地上那個圓滾滾的東西是他的頂頭上次那樣,值得他百般安撫和討好。
那氣球于是平靜了一些,蹦跳的幅度也沒有之前那么大了。
他加快了腳步,一人一球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當他的腳步離開這間表演廳的時候,魔術師的聲音又在眾人耳邊響起了。
“那么現在,大家是想看我再進行一場表演,還是想像之前那位先生一樣回房間休息呢”
空氣中是死一般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