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子腕表震動了一下,阮瑩也隨之心里一顫。
看到消息后,她才松了一口氣。
這不是那個人發來的。
想想也是,裴陌不恨死自己就不錯了,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樣主動給她發消息呢
而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他不可能再主動出現在她的世界里,所以她也就不會有機會進一步對他產生感情。止步于此,算是她懸崖勒馬似的自救了。
如果裴陌是個忍受不了一點挫折的人,他就會懷恨在心,伺機報復她但是很顯然他不是。
阮瑩猜測,他應該能感覺得到自己對他口出惡言帶有一定的故意刺激的成分,更像是一種挑釁而非完全發自真心,如果他再敏銳一點的話,就可以聯想到她的故意刺激或許是對他之前給她造成的情感傷害的報復。
無論裴陌想到了哪一步,他都應該明白并非平白無故地針對他,因此也就不太可能產生報復心理了。
想通了之后,阮瑩便把注意力放在了消息框上。
[肖宜川我們組隊吧,怎么樣]
阮瑩猶豫了片刻,在腦海中迅速分析起來。
現在她和肖宜川是有游戲合同認證的隊友,她沒有什么正當理由拒絕他。如果她找借口拒絕,那就顯得太可疑了。
于是,她最終打出一句話。
[阮瑩好的,我們努力把任務過掉就好。]
言下之意就是,她對那些具體的戀愛細節敬而遠之。
[肖宜川明白不過,蘇云逸也在這節課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怎么這么巧啊阮瑩不由得有些無奈。
明明在同一時間段有好幾節大學生心理教育課,為什么她認識的人幾乎都聚到了一堂課里,而且這些人還和她關系微妙。
不過說實話,她不太明白肖宜川的意思。
[阮瑩你想趁著戀愛體驗做些什么嗎]
[肖宜川好吧,也可以這樣說。]
于是她就知道了,自己沒有正確理解到他的意思。
[肖宜川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表演一下,在有她出現的場合秀一下恩愛,氣死她其他場合就無所謂啦,甚至我們分頭做任務也可以。]
[阮瑩但是秀恩愛對我來說有那么一點點難度啊]
她連男生的手都沒有牽過,更別提秀恩愛了,不能說不太擅長,只能說一竅不通。
如果真的要秀的話
不知為何,阮瑩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她扮演愛麗絲的時候和路易斯的種種互動。
其實,客觀上而言那一幕幕的場景真的挺甜的,只是一旦聯想起后面發生的事情,之前的糖就全部變成了玻璃渣。
[肖宜川沒關系,我不會為難你的]
[肖宜川就是說我會負責照顧你,對你獻殷勤,以及和你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而你要做的只是不反駁我,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更不需要你主動給我回應。]
[肖宜川客觀上來說,你只要假裝什么都聽不到看不到,保持沉默,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只要你不反駁我,就是最好的配合。]
這么說的話,那確實挺簡單的,她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什么東西,就可以幫助到他。
如果說哪個環節會對她有損失,那就是這種故意挑釁式的秀恩愛會激怒蘇云逸,讓她對她產生敵意不過蘇云逸對她的敵意本來就已經夠強了,再加強一點或是減弱一點,都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影響,也就是說這種損失也不怎么成立。
只是秀恩愛的話總覺得有點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