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治安所,賓克斯卻不在這里,愛莉絲納悶道“去哪了,還想向他打聽一下查到什么線索沒有。”走在街道上,愛莉絲又想起了珍妮弗的話,暗道;“從即得利益上來看,的確班杰拉有很大的嫌疑,他可以說是卡利德市長被殺后唯一的獲益者,而師父也說過,看問題的本質先就要看利益。從作案條件上看,班杰拉也確實有這個條件,他能清楚的知道市長的行程安排,也知道市長卡利德喜歡住香腸狗酒店,也能清楚的知道沙丘鎮士兵去黃沙道口巡視的時間。嗯,去查一查案時他在哪里就知道了。”
是夜,城市里漸漸歸于平靜,這里不像那些大城,到了夜晚還有許多夜市,雖然入夜了還有些人活動,但大多都是在酒吧里,街道上已經見不到幾個人了。這時,星月下,一個披著黑袍大氅,戴著黑帽兜的人走著僻靜地小路來到一家小小的旅店。
“先生開房嗎”前臺的服務員見客人來了忙來招呼。
黑袍人壓低了帽檐,用低沉的聲音道“我來找人,3o6號房。”
“啊好的,您請上去。”
3o6號房外,黑袍人敲響了房門,很快就有人開門將他請進去了。
房屋內,除了開門的已有兩個人坐在屋中了。一張桌子,四個人對面而坐,黑袍人這才取下了帽兜,竟是盧爾卡夫科波欽爵士。
“你來了。”
“你們也來了。”
四個人互相看著。沉默了好一會兒。
過了一陣,科波欽道“你們來了很久了吧。”
“也不算久,比你早到半個小時。”一個紅頭的人說。
“我說的不是這個博爾特。”科波欽的眼神銳利如刀盯著他們三人“我是說你們來到西砂城應該很久了吧。”
三個互相看了一眼,寸板頭的人說“干嘛這么看著我們呢,生了這么大的事我們也不能不小心呀。”
“是啊,切”博爾特意示到說錯話了,忙改口道“卡利德都死了,連你也遇刺了,我們也不敢隨便露面,這事可不好啊。”
科波欽的臉色這才逐漸放緩“是啊。那天我差點就死了。要不是我的管家來得及時佐桑、佩奇、博爾特,你們可差一點就見不到我這個兄弟了。”
寸板頭的佐桑嘆了一聲“你受驚了。這件事真的確定是蘇德米特一族干的嗎”
科波欽說“我已經抓到了他們其中一個人正關在密室里,不然也不會寫信想聯系你們。”
佐桑道“我也是看到你去銀行,猜到你是為了和我們聯系。所以才叫人送信給你。抓到的那個人是蘇德米特一族的”
科波欽說“她的皮膚能像變色龍一樣改變顏色。”
佩奇眉頭一跳“是忒勒米斯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