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誰”納維緹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想不起來是誰。
佝僂的少年拖著沉重的棺材一步一步向納維緹逼近。
“啊,我想起你了,那天在酒吧門口見過你。你要干什么”
背棺少年不說話,一雙因削瘦而突顯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納維緹。
納維緹覺得不對勁,轉身就跑。哪知背棺少年度更快,幾個鬼魅的跳動,擋在了納維緹前面。納維緹驚訝間立即出手,然后對方手一抬,當場便掙住了他的脖子。
“你”納維緹的脖子被掐得死死的,只覺得對方的手冰冷而又堅硬,就像鐵箍子一樣,掐得他一點兒也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塞薩尼爾幾個起落飛來,提起拳頭打向佝僂少年。佝僂少年背身一轉,高大的棺材擋住了塞薩尼爾的拳頭。塞薩尼爾急忙向四周大喊“來人啊,有人行兇啊。快來人啊”喊聲響亮,四周的人都聽得到,同時他手底下也沒閑著,對佝僂少年連續猛攻。
佝僂少年見情勢不對,扔下納維緹,閃身跑到另一個巷道中眨眼不見了。
塞薩尼爾并沒有追的意思,他趕緊扶起納維緹“你沒事吧”
“我咳咳咳我沒事。”納維緹的臉已漲得鮮紅,大口呼吸了幾下才緩過來。
塞薩尼爾問道“那個怪異的人是誰呀,為什么要傷害你”
“我也不知道,我不認識那個人。”納維緹揉著自己的脖子。
這時有幾個好心人過來了,塞薩尼爾告訴大家沒事了,便帶著納維緹離開了。
酒吧里,納維緹連喝了三杯酒才放下酒杯道“好險吶,還好你救我了。”
“是呀是呀,這下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塞薩尼爾輕抿著威士忌說。
納維緹笑了“行,欠你的,下次一定重重的酬謝你。嗯下次有美女讓你先選怎么樣”
塞薩尼爾道“你都被人行刺了,還有心情說過個。不過聽上去不錯。”說著嘿嘿一笑。
納維緹想了想,郁悶道“我真是莫名其妙了,那家伙到底是誰呀,干嘛要襲擊我。”
“我看不是襲擊,他是想殺你。”
“那我就更莫名其妙了。”
塞薩尼爾打趣道“該不會是你睡了他老婆,所以他才要找你算賬吧。”
納維緹點頭“嗯,有可能哦。”
塞薩尼爾無語的搖了搖頭“我看你還是報案吧,叫治安所幫你查一下。”
“得了吧。”納維緹道“我可不想讓我媽知道這件事,不然她又得為我擔心了。我看那個人好像不太正常的,可能就是神經病吧。”
“你還是小心點吧。有時候殺人不需要有仇,只要你有錢有地位,就會有人想要殺你,包括買兇殺你。”
“我會小心的,大不了以后出門我多帶幾個侍衛。”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