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座熱鬧的都市,對托利巴這樣的小國來說,這里算是全國最熱鬧的城市之一了。霓虹的魔法彩燈,往來不息的人流,各色各樣的歡聲笑語,這里是米蒂卡斯最紙醉金迷的街道,也是最繁華的街道。骰子聲路燈下清純的美女;吆喝聲角落里被撕露的胸膛形形色色,各種不相干的畫面,在這里全都能看到。
“喂喂,一會兒我們還去哪喝呀。”兩個醉眼迷蒙的年輕男子被一群女人簇擁著,搖搖晃晃在街上蹣跚而行。
“少公子,你還要喝嗎不如早點去睡吧。”女的身著暴露,眼神輕佻,隔著一層薄絲的胸膛都已經貼到被稱為少公子的白青年的胳膊上了。
“不,不,我還沒喝夠還沒喝夠呢,今天不喝高興了誰也不許走不許走,聽見沒有”白青年醉意薰薰,迷蒙的雙眼都看不清眼前的路了,差點點就撞在了路燈上。
“哎哎哎哎,少公子你小心一點,撞破了頭我可擔當不起。”身著裸露的妙齡美女們趕緊將白青年擁護好,幾乎是用身體將白男子枕住向前走。
白男子聽了酒瘋一怒“什么還還有東西敢擋我的路,給我拆了它媽的,敢擋老子的路。哎,我說塞”話沒說完就跪在地上狂嘔起來。
黑男子早就醉得不醒人世了,摟著一個女孩的脖子。臉貼在女孩胸前呼呼大睡,不時出囈語聲,似在回應同伴的話,又是在獨在呻吟。
嘔了一會兒的白男子酒醒了不少,起來看到同伴的模樣,指著哈哈大笑“塞薩尼爾,看你都醉成什么樣了起來,快起來,我還沒喝夠呢,我沒喝滿意之前誰都不許睡覺。”他指著一眾美女道“來。給我把他弄醒。”
嘩一桶裝滿冰塊的冰水澆下。倒在地上的黑男子頓時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男子捧腹大笑“看你這個德性,真是逗死我了。”
黑男子打了個哆嗦,飛起來一腳將白男子踹翻在地。
“啊,少公子。”美女們驚呼。但白男子卻并不生氣。兀自坐在地上笑個不停。
“笑笑笑。笑你妹呀,再去哪玩”黑男子氣呼呼的道。
白男子在美女的攙扶下從地上爬起來“看你醉成那樣還能玩嗎”
“你開玩笑我醉我才沒醉呢。那邊有個酒吧,走。再去喝。”黑男子醉晃的身體向后一倒,倒在一群美女懷里,便向前面的酒吧去了。
另一邊,市中心最大的一套豪宅里。
“什么卡利德市長遇害身亡了”驚訝的約瑟保羅從沙上跳了起來。
賓克斯述說現卡利德尸體的前后過程,又道“這件案子和盧爾卡夫科波欽爵士莊園里的連環兇手案有關,兇手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保羅又坐回了沙,點頭道“科波欽爵士是我的朋友,在他莊園里生的不幸事件事我聽說了,但我不明白兇手為什么要這么做”
賓克斯道“我只能說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目前還無法完全確定兇手殺人的動機,只是推測可能是仇殺。”
“哦。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請盡管說。”
艾普西林道“是這樣,我們查到卡利德市長最后出現的地方是在米蒂卡斯,目的是與約瑟先生您見面。”
保羅慢條斯理的點了支雪茄煙,吐了口煙圈才道“沒錯,卡利德市長確實來過我家,他還在我這里用了晚餐,那次晚餐我們相談甚歡。”
“這之后呢”
“這之后他就帶著他的人離開了,本來我想為他安排那天晚上的住所,但被他拒絕。他說他已經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哦,就是離市政廳不遠的香腸狗大酒店,所以我也沒有堅持。”
“那后來您就再也沒見過卡利德市長了嗎”愛莉絲問。
保羅又抽了口煙,倚在沙上緩緩說道“是的。本來第二天我想去為他送行,可是到了酒店的時候卡利德市長早就離開了。當時我還有點生氣,但想到他這次行程很滿,所以才會早早就離開吧。沒想他盡會不幸罹難,這實在叫我難以相信呀。”
愛莉絲又問“那市長有沒有和你說過他接下來要去哪”
保羅回想了一下,說“餐桌上到是有提到,說是要去瓦西利基參觀那里的冶煉工廠,了解地里最新的冶凍技術。”
賓克斯說“這和市長安排的行程是一樣的,可我們從瓦西利基那邊得到消息,市長并沒有去過那邊,看來生意外的地方就是本市至瓦西利基這段期間。”
酒吧里,一個個高高的小圓臺,銀色的鋼管,扭動的豐臀,舞女們挑逗的舞姿不斷勾引著臺子下面一雙雙充滿的眼睛。
“脫脫脫脫脫脫”一聲尖利的口哨吹了起來,隨著起哄的人群,一聲聲脫字隨著鼓掌的節拍齊齊的喊著。
氣氛很熱烈,舞女們也很興奮,那一根如同細窄絲帶的丁字褲被勒得更緊了,下躬的腰,翹起的臀部,舞女趴在圓臺上獸性般的甩著頭,渾圓的肉臀在眾人眼前擺動,一抹絲帶下的私處被勾勒得淋漓盡致,惹人心火。
舞女不肯脫,已有人伸手上去扯了,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她們舞動的節奏,即使脆弱的內褲被撕斷,仍是一如即往的扭動著她們的腰肢。
“這有什么好看的,走吧走吧。少公子喜歡看。去酒店我們慢慢跳給你看。”美女們起哄,心急火燎的要催著白男子離開。
白男子卻不愿意走,說道“你們懂什么,我喜歡的就是這種熱鬧的氣氛,到酒店就看你們幾個跳來跳去有什么意思。”
美女們不樂意了,嘟著嘴生悶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