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科波欽的傷正在被縫合,醫生和護士正在旁碌的處理。他傷得很多,而且不輕,尤其是脖子上的那道刀口已經割開了他的咽喉,幾乎致命。最致命的是失血過多,好在莊園備下的藥物不少,關鍵時候這些藥救了他一命。
“爵士情況怎么樣”
醫治的地點在莊園中,科波欽幾位妻子都在,管家和傭人也在,焦急問這話的是副市長,要是市長和科波欽都相繼出意外的話,最難受的就是他這個副市長。
醫生沒有說話,現在還不是說話的時候,比較嚴重的幾道傷口還沒完全處理好。
一個小時以后,科波欽已經被繃帶纏上了,醫生也將傷情說明。
眾人聽完,心里也都松了一口氣。
醫生又說“請你們放心,爵士只是失血過,傷勢雖然嚴重,但一定會平安無事。我會用最好的治療手段,盡快讓爵士的傷痊愈。”
醫生并沒有走,而是留在了莊園內,管家伊沃派了衛士在臥室外看著,副市長班杰拉叫來當時解救爵士的幾個人了解情況,很快從尼西姆臉上撕下來的半塊皮面具就擺在了桌子上。
黃沙道口再沒別的收獲,眾人整好隊伍向西準備前往沙丘鎮過上一夜。一路上賓克斯憂心西砂市的狀況一直惴惴不安,心里面一時也沒有了主意,只好厚著臉皮向周圍人請教道“艾普西林先生,還有各位,我們接下來干做什么呀”
沙駝在戈壁上緩緩而行,艾普西林瞧了賓克斯一眼,只瞧得賓克斯頗有點羞愧。賓克斯道“我現在心亂如麻,爵士的安危不光關系到我的前程。還關系到西砂市未來的命運,各位心里的看法就全說出來吧,反正我心里現在是亂套了。”
艾普西林見他這個樣子,也不愿再惹他心急。便道“現在最重要的有兩點。一是確認盧爾卡夫爵士現在的安全情況。”
賓克斯連連點頭“對對,爵士的安全最重要。沙丘鎮長。鎮上有沒有通憶石能與市內取得聯系”
風沙頗大,沙丘鎮長沒聽清說什么,是旁邊沙丘鎮巡察的侍衛回答的這個問題“治安官大人,沙丘鎮太小。鎮上只有百來戶人,鎮上財政頗為艱難,所以并沒有配置價值高昂的通憶石,不然我們送卡利德市長遺體去西砂市的時候就會先向你們匯報了。”
“那就麻煩了。”賓克斯說“既然沒有直接的聯系方法,想要知道爵士的情況就只有派人回去。唉”他不免唉嘆,又想到艾普西林的話還沒有說話,便問道“先生剛剛說有兩點重要的事。還有一點是什么”
艾普西林說“除了爵士的現況,第二點我們確定市長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被殺,還有市長的隨行官員、護衛又去哪了”他說道;“卡利德市長是外出公差,行進的路線一安是有具體安排的。他所到的地方也一定見過不少人,只要知道市長最后出現在什么地方,就能確定案發的大致地點。”
“對呀對呀,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賓克斯連連拍打自己的額頭,說道“只是我不知道市長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盧卡斯奇了“你是西砂市的治安官,官職也不算小了,怎么會不知道市長的行程他出行的護衛不是你安排的嗎”
賓克斯擺了擺手道“我是西砂市的治安官,但市長和我主管的是不同的部門,他沒有必要特意向我告知他的行程安排。我雖然安排了部份的護衛人員,但人借調過去了,我也不會管市長怎么安排。不過市里面官員們的外出公差一般都是有備檔的,不過這還得回到西砂市才能查閱到。”
“對了。”這時愛莉絲忽然問“這次卡利德市長出行,有沒有計劃出行的時間,什么時候回去”
賓克斯雖然不喜歡被一個小姑娘問話,但是在黃沙道口時愛莉絲說的話頭頭是道,加上艾普西林也贊同她的推論,便也不拒絕回答,他說“我倒是聽班杰拉副市長提起過,市長這次的計劃行程比較多,所以安排了21天的公差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