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迦說“不管怎么說,一會兒等弗里德見完圣帝回來問問他就知道了,他見人見事多,閱歷也多,他看人的評價一定不錯。”
見一個人的面,有時候對某些人來說是很重要的。因為這很可能決定著自己是不是該留下來,也決定自己是不是該為這個人效力,值不值得自己效力。撒迦和瑞恩雖然答應留下,但留下并不意味著要成為圣帝麾下的一員,而弗里德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非得與圣帝見上一面不可。
在島上,瑞恩和撒迦雖然經常到各島游歷,可在主島上他們三人的居所還是被安排在一起的。弗里德回來時,時間已經有點晚了,瑞恩看到他。就迫不急待的上前詢問詳細情況。可是弗里德手里拿著酒壺。神情卻是若有所思,連旁邊的問話也沒聽見,直到瑞恩大喊了他三四聲,他才回過神來。
“喂喂喂。你怎么了見鬼了”瑞恩在弗里德面前揮著手道“怎么見了一次圣帝回來就魂不守舍的。難道他是個大美女。把你給迷住了”
對這種無聊的打趣玩笑,弗里德從來都笑不出來,他看了一眼瑞恩又瞧著撒迦。問道“你們在我的住房門口有什么事”
“喂,我都問了你七八遍了,你還沒聽見我問你的事呢”瑞恩氣呼呼的只好又問一遍“我們想問你,你見了那個圣帝對他有什么看法,他是個什么樣的人”
“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一說到這個,弗里德仿佛又陷入了迷思,意識不在。
瑞恩搖了搖他“嘿,嘿嘿,你到底是怎么了”
“沒,沒事。”弗里德打開瑞恩的手,拿出鑰匙欲推開自己的房門而入,沒想到瑞恩搶著先也要跟著進來。弗里德皺了皺眉頭“你要干什么這里是我的住處。”
瑞恩推門而入“我知道是你的住處,進去坐坐還不行嗎”
“你”看到已經走進自己房間的瑞恩,弗里德雖然心中不快,但終究還是沒說什么。在這個島上,只有他們三人是外人,這些天以來,彼此僅管沒有太多過深的交談,但身處同樣的境地,多少顯得更親近些。
圣帝是個什么樣的人,弗里德有些迷茫了。有時候光從一個人說話的方式、語氣確實很難判斷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弗里德生在帝國,長在王都,他見過那些手握重權不怒自威的人,也見過頤指氣使擺架子高姿態的人,那些的人,那樣的人,他們的威望或是裝腔作勢,或者是多年養成的一種習慣,還有些人說著最普通的話,用著最平和的語氣,但話語中仿佛天然就帶著命令的力量,讓人不可抗拒。這么多種形形色色的人物弗里德都見過,不但見過,而且能泰然自若的面對,但是面對他
弗里德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年輕的時候,在王都,當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尉長的時候,他從不曾畏懼那些掌握大軍的將軍,一般的小兵見到那些大人物說話的聲音都在打顫,但他卻敢與那些人直視。這樣的不畏懼是一種自信,因為他從不將自己看得比那些人物還低,也從未見那些人物看得有多高不可攀,在心里上他已經將自己和那些人擺在平起平坐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