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
“喝酒,整天都在喝酒,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
這是一個大廳,一個空曠的地下大廳,說是大廳更不如說是一個藏在山腹里的巨大山洞,山洞里并沒有太多修葺的痕跡,原始而粗曠的空洞便是整個創世島最核心的所在。此刻說話的兩個人正在這座山腹大廳的邊緣,洞穴巖壁上插著的巨大火把,晃動的火光依稀照現著這兩人的面龐。
問話的人是威廉菲德內爾,他繼續問道“除了喝酒他就不做別的事了嗎”
“做,他還做一件事,那就是撒酒氣,發酒瘋。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六家酒館被他砸過了。”說話的一本正經,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也沒有任何多余的肢體動作,只是在做他最簡單的匯報工作。
菲德內爾垂下眼簾“他不甘,卻有些自暴自棄。”
“是的,他的行為確實是這樣。這樣的人是無法上戰場的,更無法指揮一支軍團。”
菲德內爾道“你應該聽過他從前的事跡,他在圣比克亞被稱為不敗的將軍。”
匯報的人道“那是過去的他,現在的他輕易就會被擊垮。他太看重勝敗了,太在意這些的人總是特別脆弱。”
“你是這么認為的”
“是。”
菲德內爾笑了,一點微微的笑。
“你不這么認為”匯報的人總算露出了一絲微妙的表情,這個表情是一分懷疑。他本不該懷疑的,因為菲德內爾看人從來都很準,但他同樣也相信自己的看法。
菲德內爾道“弗里德絕不會是一個脆弱的人。”
“你知道你能這么肯定”
“我知道,我也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