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天又過去了,森林中的春意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漸炎陽的陽光。一片荒野的山坡山,蕾舞兒帶領的眾團隊正在小憩,山上眾人各個都無精打彩的,也不只是被這烈日曬的還是別的什么。
一個傭兵哎聲嘆氣道“為了尋找什么夢魘獨角獸,我們已經在森林里住了幾個月了,可到現在連其它獨角獸的影子都沒看到,更別說夢魘獨角獸了。再這么下去,我看我們還不如早點離開算了,這樣還能減少點損失。”
另一人道“昨天安奈兄弟死在斷崖,大家都很難過,但蕾舞兒團長對我們傭兵團有恩,尋找夢魘獨角獸對她十分要緊,我們怎么得幫她找到才行,你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然叫團長聽見可是要發火的。”
“我也只是發發牢嘛。”頭一人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休息了一會兒,大家又繼續啟程,以漫無目的地方向繼續在森林里尋找夢魘獨角獸的蹤跡。
其實,在蕾舞兒所帶的這些團隊中,并不是沒有狩獵的好手,只是夢魘獨角獸的生活習性與其它獨角獸大不相同,再加上十分稀有,對它的獵捕尋找沒有什么經驗可以借鑒,只能兩眼一摸黑,完全靠碰運氣。當然這些天他們對浴血傭兵團失散的兩名同伴維恩、比莫耶的尋找也沒有放松過,只是林海茫茫,怎么找都是大海撈針。
下午時分,行進的隊伍再次遇到了襲擊。隊伍是以三叉戟的方式行進的,遇到危險時以魔法信號來傳遞消息,而這次遭遇的襲擊是他們今天以來第二次遇到的大規模襲擊,也是這些天了第七次遇險。自從天氣變得炎熱之后。他們遇到襲擊的情況也越來越多,而隨著所處位置的深入,襲擊的危險度也越來越高。
在殘陽的血照下,眾傭兵終于合力擊退了來犯的猛獸,只是這一戰后傷患更多。消耗更大了。
傍晚,營地里巴淖干一伙正在休息用飯,杰森忽然來了,他對巴淖干說道“哥們,蕾舞兒團長有事請過過去商議。”
只身隨杰森來到蕾舞兒的象床前,只見各團隊首領都齊聚在這里。巴淖干心思一動,已有種不樂觀的預感。
果然,床帳內的蕾舞兒率先發話了“在用餐的時候叫各位首領前來,是因為有一件事要向各位說。那就是本團長決定不再繼續尋找夢魘獨角獸的蹤跡了,從明天起開始返程。”
這話說完眾團長首領都很平靜,沒怎么說話。因為在魔獸森林里找了這么久,他們早就不對尋找夢魘獨角獸抱什么希望了,只是他這些人有的受過蕾舞兒的恩惠,有的臣服于蕾舞兒的魅力,并沒有把這個心思說出口。
帳中蕾舞兒說“進入魔獸森林幾個月,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早就已經想離開了,只是礙于和我的情份所以沒把話說出來。我很感謝你們能為我做到這一步。由衷的感謝,但現實是我自己也有點不抱希望了,而且隨團所帶的物資醫藥已經嚴重不足,再不離開的話隊伍里的傷患恐怕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決定暫時放棄這一次的行動,離開魔獸森林再做進一步的打算。”
暫時放棄,這意味著她仍有尋找夢魘獨角獸的決心,只是目前的情況容不得她再繼續堅持下去。只是
巴淖干說話道“那我失散的兩名同伴該怎么辦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找到他們。”
帳中的蕾舞兒一時沉默沒有說話。大象旁邊的小胡子見狀說道“浴血的團長,我很能體會你現在的心情。但是請面對事實吧,以魔獸森林這么兇險的環境和我們這么久都沒有找到你失散的同伴,他們能饒幸活下來的可能已經微乎其微。我知道這么說很殘忍,而且這件事我也負有一定的責任,但在場的各傭兵團首領都在。他們的同伴手下哪一個沒有傷亡大家已經盡心尋找了這么多天,為各位受傷的同伴也為你團隊中的傷者考慮,我們沒辦法再在魔獸森林久留下去了。現在藥品短缺,再過些天天氣更加炎熱,到時候已經受傷的人傷口會發炎潰爛,而沒有受傷的人為了保護同伴會更容易受到傷害,這對我們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