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瑪可欣嚴聲道“你從本皇部下手中奪走了萬眼石,還殺了本皇的人,這件事該怎么交待”
“寶物從來歸強者所有,本來就是別人的東西,只怪你手下的實力太差,不能將寶物保留到最后。”
撒安聽得氣憤不已,但沙皇在前,她又發作不得,只好忍耐。
帝魁接著道“至于人嘛,你屠殺了刑徒更多的成員,這筆賬沙皇又該怎么算”
“看來帝魁不想給本皇一個交待了。”收縮的眼,是逐漸冰冷地寒意。
帝魁也沉下了語調“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沙皇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以雷克水,你更加難占上風”
說話之間,沙皇已察覺周圍暗巷之中隱隱有人埋伏過來,她冷哼一聲“這件事本皇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走。”說完騰空而起,空踏的步伐,五人身影沒入了黑暗之中。
薩菲姆見敵人走了,暗松了一口氣。這時巷子中的人紛紛出來,包括朱蒂在內,一共有四十多名趕來支援的人。
伊娜妮迦上前問道“帝魁,仇已經結下,為什么不攔下他們”
帝魁道“以她的實力,要除掉有些困難,她敢闖入我的地盤肯定有所準備。何況真要大打出手,治安所的人一定會阻止。無意義之戰,沒有動手的必要。薩菲姆,想辦法通知正在趕來的西萊斯特影,要他小心。”
“知道了。”
大海上,巨艦乘風破浪,船上的燈光是在黑夜中唯一的光亮。不知什么時候,暴風雨刮了起來,卷起的巨浪讓樣的船艦也跟著搖晃。
船上的餐廳酒吧里,瑞恩撫著胸口不停的擺手。本以為經過上一次的乘船經歷已經適應了海航,可這會兒剛上船沒多久又不行了。
“不舒服吃些暈船藥吧。”一個女的端著盤子過來,金屬方盤中方著的是一瓶小小的藥丸。這個女船員正是經營這間酒吧和餐廳的人。
瑞恩吃了些藥。別的東西什么也吃不下。撒迦也很不舒服,不過比瑞恩的狀況好多了。這張餐桌上,只有奧萊斯特還悠閑的享受這用餐時刻,他慢條斯理的拿出紅茶包。泡進茶杯里。人在船艙內雖然有些晃動,但還在可控的范圍之內,這樣的巨艦正是為了適應這樣的海浪建造的。
一陣靜溢之后。音符的節奏又在鋼琴上跳了起來,這間餐廳里是不準許喧鬧的,所以有些的船員雖然在打牌,卻沒有吵得很大聲。如果要享受鬧哄哄的氣氛,可以去船員室。
水果類食物在船上很重要,撒迦勉強喝了杯開胃的梅子汁,向奧特萊斯問道“你不是說有一個人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嗎”
“是呀。這個人就是我說的等待的那名乘客,他一會兒就會過來的。”奧特萊斯享用著自己盤中的美味,目光一閃已看向了餐廳的入口“他來了。”
來的人胡子蓄得深深的,頭發很亂,儀表裝束都沒有整理過。看上去是一個很頹廢的人。撒迦看人一向頗有眼光,他見這個人個頭雖然不是特別高大魁梧,但仍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且這個人的體格很強健,身上不但有殺伐之意,還有一種威嚴,這種威嚴是那種慣于放號施令的人才有的。
頹廢的人正要找個位子坐下,卻被奧特萊斯叫住了“不過來坐嗎這張四個人的桌子正好還有一個空位。”
頹廢的人略有些遲疑,但還是走過來了,他坐下后什么話也不說,點餐也只是在菜名上指指點點。等食物送過來后,就埋頭吃飯,即不向周圍打量,也不看在座的撒迦、瑞恩兩人。
“這這個人是誰呀。”瑞恩很不舒服,但還是仍不住好奇的問了。他也能感受到這個人身上的不尋常,有些人的氣質一但形成之后,是很難磨滅的。
奧特萊斯對頹廢的人道“你不向兩位朋友做自我介紹嗎”
頹廢的人仍在不聲不語的吃東西,順手打開了一瓶酒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撒迦見他點了很多酒,而且都是烈酒,從他的形象上也能猜出他最近受了不小的打擊,因此變得沉默寡言。
“看來他還是沒從打擊中恢復過來呀。”奧特萊斯嘆了一聲對撒迦兩人道“到創世島還有一些日子,他就住在你們房間的對面,你們都是去創世島的新人,或許可以成為朋友。”
頹廢的人很快吃完了他的食物,抱著幾瓶酒默不作聲的離開了。
“切,這樣的人能做朋友嗎”瑞恩剛剛挖苦完,一口胃酸就嘔了出來。
“咦,我看我還是走遠點好。”奧特萊斯趕緊端著盤子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