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道“他的傷是利器所傷,上去像是劍傷。又有霸氣沖擊破壞的傷痕,情況不容樂觀,你們最好做些心理準備。”
“什么”蘇菲娜腦中頓時有如雷轟,臉色變得一片慘白“醫生你不是開玩笑吧,怎么就這怎么可能”
醫生道“他的傷勢非常嚴重,一道傷是從他的右腹貫穿。割斷了他的肓腸,周圍的重要臟器也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如果不是處理及時,冰封了傷口,又做了有效的處理,恐怕這一劍就要他的命了。另外一道胸前的傷口是應該是極內斂而強勁的霸氣掃開的傷口。這道傷到不是很重。”
蘇菲娜腦中亂成一團,即茫然又不知所措。忽然再次問道“可是他怎么會受傷啊我到他時,他是突然的,無緣無故就被傷了,這是怎么回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醫生搖搖頭,又說道“我現在出來只是跟你們交待一聲,現在我要進去幫他做手術,你們還是在外面等著吧。”
蘇菲娜忙又拉著他問道“救治成功的機率有多少”
醫生只是嘆了一聲“我要說的都說了,你這么關心他,要做好心理準備。”
蘇菲娜身體一晃,幾欲摔倒,扶著墻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在刑徒之門時,她雖恨毒了影那樣對他,可是再到他卻已到了這種要生離死別的境地,心中的傷痛一下子又涌了出來,又想起了再底比萊斯的那斷歲月。
她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對冰稚邪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感,那是一種很混亂很模糊的感情。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只知道那種感覺觸動了她的心弦,讓她難以忘懷。那似冷漠的外表,卻藏著最脆弱的心,渴望著關懷,卻畏懼著關懷。
她仿佛到了以前的自己,那個在父母死后,孤單的在小樓上同齡人玩耍的自己,那個失去了父母關愛的自己。她記得那時爺爺是怎樣沉浸在自己的學術研究里,她還記得每當她到別人的父母帶著孩子玩樂時,自己是多么的害怕和哭泣。她只知道不愿意再到這樣可憐的自己,尤其是自從被刑徒之門傷害后。所以她回到了帝都當起了老師。
愛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從見冰稚邪后,就不愿讓他再受一點傷害,因為她覺得他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那個孤單的只能用冷漠偽裝的自己。打那以后,那種天生的感覺便在她心里生根發芽,以至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下定決心,要將自己得不到的愛,和不敢得到的愛全都給他。
有一種愛叫做母性。她喜歡他。
佩特見她如此傷心的神情,不免有些動容,只是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離開,把這里的事情向帝魁做匯報。
影確實傷得很嚴重,可以說危在旦夕,房間里醫護、護士們忙在為他處理傷口,所帶的各種藥物能用的都用上了,所會的魔法也都施展了。可他們知道,以這樣的傷勢,要救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只能盡自己的努力。
冰稚邪也沒想到自己會傷得這么重,只是當時他身在戰場上,他只能立即冰封傷口暫做處理,他也知道影會立即實施治療。
然而奇跡總是有的,伊爾修斯山的醫療條件雖然不怎么好,但貝爾山城的條件卻是極好,這里儲備的用藥不但極多,而且十分豐富,許多高檔藥物都有,包括在底比萊斯時,給他治療破損內臟的青蓂藤,甚至還有白發鬼杰克使用的臟腑線蟲。再加上一流的醫療師給他醫治,性命將危的冰稚邪又被他們從死亡之門前拉回來了。
傷情得到控制,但仍需要穩定,需要留院治療。冰稚邪仍在昏迷之中,這是失血過多造成的。不過眾軍官對他的關心也僅止于此而已,除了多姿,幾乎再沒人來望他。
這也不是說那些將領軍官有多么無情,必竟現在仍處于戰爭時間,貝爾山城又處在戰場前端,軍官們有很多事情要做,要忙,哪有功夫關心得太多只是這一戰之后,圣魔雙方這一兩天內應該不會再有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