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類激發潛能的禁藥能強行逼出余力,卻無法恢復已消耗的氣力,然而魯爾卻是越戰越精神,越戰霸氣越強大,體力仿佛源源不絕一樣,這絕不是現在他該有的體力狀態。
眾人心中驚疑,卻無暇細細思考,只能大致明白魯爾一定是還吃過什么藥物。
果然,魯爾所吃的藥物就是金琥珀,自從他攻到貝爾山城下,圣比克亞的軍隊一直龜縮在城內不肯出來,他提防著圣比克亞會發動出其不意的反擊,便找副手赫伊把最后一份金琥珀隨身帶上。沒想到圣比克亞果然發動襲擊,而且是專門針對他的攻擊,就在他從被困的迷宮中沖出來時,就知道這一戰必然十分艱難。面對五人逼戰,他想暫時撤退都很難,更何況他不能仍下自己的兵自己逃走,也知道師弟比蒙他們志在必得,不會放他離開。所以當他逼殺冰稚邪,體力氣力一時恢復不上來時,他就已將金琥珀的藥丸和藥劑暗中服下去,這會兒經過一番戰斗和拖延,金琥珀的效果已逐漸發揮了。
身受禁藥和金琥珀的激刺,魯爾戰意再度得到空前提升,兇猛的攻勢已恢復了他之前的勇猛,甚至更狂。比蒙等人頓感吃力,只得又默契的換回之前的戰術,防中帶攻,以控制為主,逐步消耗魯爾的戰力。
此時冰稚邪臉色蒼白,神情虛弱,也不知道是被自己封傷的寒冰凍的還是因失血受傷過重引起的,或者兩者都有。遠在西澤拉省的影已經趕緊療傷上藥,并準備縫合傷口,彼方的治療也能對冰稚邪起到影響,只是受傷太重,冰稚邪已漸覺得有些心力不支了。
忽然,天空中展動龍翼,是帝龍扎菲諾從遠方飛來,從冰稚邪受傷后,它就擺脫了敵方巨獸的糾纏,回來守護主人。冰稚邪落在它背上,才得到稍稍喘息,心里也安穩些了,分神開始拿隨身的止痛藥和其他醫治道具與影同時治傷起來。
又過了兩分鐘,受到禁藥催化的魯爾,戰意已經達到了最高峰,體力也恢復了全盛,他向著眾人狂笑一聲“哈哈哈哈哈。還想在消磨我我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他招式一變,化普通戰招為強力絕招。霸氣一釋“矩陣之劍。劍刃風暴”
劍刃風暴是魯爾的招式中絕強的劍招系列,僅次于他最強的必殺絕招此招一出,凜冽劍意四溢,狂沖四方敵人,范圍之大,招式之強驚天動地,可殺千軍萬馬。他并指為劍虛空一指,五道主劍帶著千萬劍氣向周圍狂沖猛噬。比蒙、潘多等人立刻集中精神全力抵抗,那數十計的影武者,數百上千計的影之暗殺者被劍氣掃過,瞬間灰飛煙滅
這一招雖強,不但可以用于大軍作戰,亦可以針對個人,只是比蒙等人都不是普通的七階高手。身上更有寶物寶甲護身,雖各有受傷,傷勢輕重各不相同,但整體并無大礙。不過魯爾并沒有意在這招就能重傷敵人,他的目地只在暫時逼退他們和消滅影子,所以凌射的劍氣也沒有具體操控。此時比蒙他們仍在受不斷的劍氣所逼。魯爾趁此時機仰天狂吼,那通透雄渾的聲音,震懾方圓數里。
“這是”
“他要使用圖騰的狂化之力了,眾人小心”
比蒙眉頭一凜,周身的凌陣之劍不斷阻擋劍刃風暴的襲擊。目前卻是牢牢的盯在魯爾身上“師兄,你終于要使用這一力量了嗎我還沒親眼見識過你的狂化圖騰之力。”
他和師兄出師的時候。正是彼此兩人的霸氣逐步步入戰爭之王的境地,那時候他們的圖騰之力才剛剛起始,都沒有成熟,所以并沒有以這樣的狀態對戰過。不過他們都見識過師傅,x。辛加特的狂化狀態,那是一種極為恐怖的力量
血腥彌漫在空氣之中,帶著殺戮的味道,帶著死忘的氣息魯爾的皮膚頓時變成一片赤紅,就如血液要從皮膚下浸出來了一樣,鼓脹的肌肉,幾乎都要炸開了。
“圖騰之紋,血之災難”魯爾狂喝一聲,幾乎從皮膚下浸出的血氣頓時凝結成血紋,他雙眼一紅,血貫雙瞳,怒張的嘴,上下兩顆野獸般的釘齒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