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一劍,比蒙對他的師兄十分了解。凌陣之劍招招駭人,招式之間卻是三分實七分虛,每見魯爾欲拿盾牌阻擋就連忙變招,再加上有冰稚邪的魔法策應,竟使得魯爾應付得有些狼狽。
按實力來說,魯爾與比蒙不相上下。僅管兩人許多年沒見了,但雙方互為敵對陣營,隱隱仍有著較量的意思。而實際上,光從武力上來說比蒙甚至還要比魯爾強上那么一丁點,只是比蒙雖然勇猛無比。頭腦卻比不上他的師兄魯爾,兩人以往的交戰齊鼓相當。而現在魯爾已經是統領一方軍團的上將元帥,而比蒙卻仍只是一軍將領而已。
可眼下情況卻是魯爾暫時落了下風,他心系著圣眼黃金盾上的榮光力量,想著怎么吸收對方的力量化為己用,而他的左手雖然是用手腕持盾,卻使得他左手出劍不十分靈便,反而使得他的劍招大打了折扣。再加上冰稚邪的擾戰,以至有戰敗的跡象。
此時冰稚邪心中分神,動用的空間魔法,取出了五塊冰白色的粗糙石頭,中間被藍色的金屬鑲住。這是出戰前阿緹米特從軍需庫中拿給他的一件寶物五方冰鋯石。五方冰鋯石雖然只是一件中級寶物,但卻是一件難得又十分實用的寶物,特別適合布置大型的冰系魔法陣,魔法陣的效果、能力都有增強。
一般施法魔法陣的時候,如果是布置陷阱,則需要畫圖畫陣,在陣中嵌入寶石等等。如果是臨戰應敵,則需要施法者對魔法持續照顧,輸出魔力。而五方冰鋯石卻省了這些麻煩,它不但本身就能積攢極濃厚的魔力,而且施法者對五方冰鋯石施法后,就不用再多加照料,它能自行運轉極為復雜的魔法陣。所以說這件寶物難得而又實用。
冰稚邪運住魔力,將五塊冰鋯石彈射出去,遠遠分列在五個方向,同時暗布魔法陣,只等擇機運作。
不過魯爾雖短暫處于下風,卻馬上逆轉境況。他的戰斗經驗何等豐富,分心旁騖會使自己出招或是用盾都不能全力以赴,所以立刻收斂心神專心出劍。而相反比蒙卻忌憚著魯的盾牌,劍招的力量上留有很大的余地,轉而又落在下風了。
“不拿出全部實力,比蒙,你只能死在我的劍下”魯爾劍風四掃,大開大闔的招式帶著崩山裂地之威,卻又密如織招招不絕,五把利劍相互配合,不落絲毫空隙,不給對手分毫喘息之機
“凌陣之劍劍十字。”雙劍挑雙劍,比蒙左右兩手各斬出一道十字,迎向魯爾的劍招。
轟的一聲響,比蒙被震退數米,魯爾趁機單劍一刺,斬向比蒙的腹部,另外四劍也從四方襲去。比蒙的凌陣之劍有十幾把,但奈何剛剛被比蒙震退,力量有所不繼,只能匆忙應招,橫劍擋下最具危險的腹部一劍。
可是魯爾削向比蒙肚子的一劍居然是虛晃一招,他不等劍招用老,劍鋒一挑卻是要橫削向比蒙的手腕。
比蒙大吃一驚,反手應變,可這又是虛招。魯爾手中的打在他的劍上,使得他力量不繼的手臂一震,劍險險脫手。而這時魯爾一步騰起,鋼靴踢在他的胸口,舉起的利劍就要劈斬下去。
突然,遠遠冷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雙指拖住的弓弦輕輕一松,冷箭迸發,凌厲的箭勢如龍奔虎嘯,直射半空中的敵人。
一直窺視戰機的潘多出招了
魯爾察覺利風來襲,驚覺箭技的強大,手中的劍如果向比蒙斬下去,必然無法再躲過冷箭。他心中冷笑一聲,轉身用左臂上的圣眼黃金盾迎去。
當一聲輕響,似威力無比的利箭扎在圣眼黃金盾上,就像蚊子輕輕叮了一下,然后落在地上彈了兩弱。遠處的潘多嘿嘿一笑,他是故意發這種徒有其表的夸張箭勢來嚇唬對方的。
本來若是平時,魯爾也不會上這種當,只是現在身在戰場,對戰的對手又是自己的師弟,自己又處在不利的境況,一時沒有察覺竟被戲弄了。魯爾不由得惱差成怒,自己已是百萬軍團的司令長官,好久都沒有被這樣羞辱過,胸中的殺意不斷的沖涌起來。可是這時,一直不溫不火的冰稚邪,終于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