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達特想了想,起身道“使者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請回吧,我會考慮你們國王的提議。”
王都的夜已經有幾分寒冷了,街道上的行人不在像夏日那樣穿得清涼,不知什么時候天上又下起了淅瀝的雨,雨不大但卻讓人心里悶悶的,有幾分傷感。
雨打在教堂后墓地的蒲葉上,一個捧著花的人將花束放在了墓碑前。墓碑是新的,而且不只一面,所以獻上的鮮花也不只一束。
“皇宰”
瑪可欣了一眼身邊的部眾“撒安,也獻上你的花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早已經抽泣不已,她手里捧著的花不是悼祭死者的,而是一束玫瑰,代表愛情的玫瑰。花放在了安德魯的墓前,哭泣聲卻更抑制不住了。
“諾頓。”瑪可欣問道“那個人他在哪里”
諾頓道“我了解到的信息是,他已經不在王都了。”
“不在了。那刑徒之門在哪,帶我去。”
綴星區,薩菲姆的別墅,不速之客已然造訪。
“你們是什么人這里是私人”話沒說完,刀鋒連著別墅的金屬門欄和人一起削成兩半了。
瑪可欣帶的人不多,但人不多只要有實力就行了。諾頓、撒安、杰里弗帶著十幾名部眾一齊殺入別墅。
別墅內的守衛侍從都很脆弱,不一會兒已成了一地的尸體,這時一群黑衣人和黃衣人從房間里沖出來,與瑪可欣的手下廝殺在一起。
黑衣領頭人和黃衣領頭人都是帝魁手下得力的頭目,他們兩人手下各有十幾人都是一等一的六階高手,人數又多,實力又強,很快便將入侵者殺退,傷的傷死的死,連諾頓和撒安也都受傷了。
“嗯”沙皇瑪可欣眸子一冷,人影瞬息上前,一掌拍在一名黃衣人胸口。黃衣人的胸腔頓時凹了下去,連著腔子里的肋骨、脊骨和內臟一起從背后拍了出來,當場便死了。
眾黑衣人、黃衣人都是一驚,能毫不費力將他們手下一掌拍死,這樣人的實力可想而知。刑徒之門的人退開幾步,與入侵者對峙問“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里殺人。”
“波多卡西杰呢叫他出來見我”瑪可欣轉過身,一只手負在背后,連都不他們,語氣中充滿了不遜。
“臭婊子,帝魁是你想見就見的嗎”黃衣領頭人勃然一怒,縱身躍上空中,四支箭滿蓄力量搭在弦上彈指一放“轟鳴箭”同時他兇猛的守護王獸也撲了上去。
四支極霸道的箭矢封死了瑪可欣的退路,魔獸猛攻那些嬌柔的身軀。哪知瑪可欣不閃不避,返身左手一揮,已抓住龐大魔獸的腦袋往地面一拍。
轟轟轟轟四聲巨大的爆炸,爆炸中的濃焰雷電滾滾涌動,卻不是炸在瑪可欣身邊,而是從黃衣領頭人身上炸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