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了一個女中士,可那個女中士對他沒意思,所以就這樣。”
班哥城,蒂瑪休養的房間里,冰稚邪帶著并不是很誠肯的態度,問候了他的傷情。
蒂瑪是個牛頭人,鼓脹的大眼球中蘊生著奇異的流光,他用濃重的鼻息聲輕蔑的哼了一聲“我這些傷皮毛而已,不會影響我行動。你既然對我的傷勢不感興趣,就不要問那么多了,我叫你來也不是來談論這些的。”
這樣說話實在已經沒禮貌極了,怎么說冰稚邪也是長官。軍銜比他略高一級,這種說話的語氣已把他的態度表明得很清楚了。
冰稚邪想生氣,但想想還是算了,問道“那你有什么事跟我說呢。”
“明天我們繼續向前進攻,發兵奪取奧馬,與西邊的庫查將軍形成鉗形之勢,夾擊敵在大慕河源頭的主力軍了,一舉控制這一地區”蒂瑪款款說著詳細的作戰內容,仿佛已經有了打算。
冰稚邪聽到一半打斷他的話道“聽你的話,你已經做出來決定。”
“沒錯。”
“那你叫我來干什么”
蒂瑪帶著兩分不屑輕笑著冰稚邪的軍銜“怎么說你的軍銜比我高。我應該尊重你嘛。”
冰稚邪說“作戰方面的事情我不太懂,這件事你問過多姿將軍了嗎”
蒂瑪道“你不是她的長官嗎,我以為你說了算就行。”
不久多姿被叫來了,聽完蒂瑪的作戰請求后道“不行,我反對這么做。敵人雖然南下匆忙,但我們也準備不足,信息不全,冒然攻擊只會讓我們陷入危險。而且出戰的事必須得向上邊請示,我想維德米拉將軍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你們女人打仗就是顧忌得太多,班哥城一戰已經充分說明了魔月軍現在立足不穩。趁現在來兩下突然的反擊,正是讓他們頭痛的時候。而你說的什么冒然行動,只不過是說法不同,換一種說法,也可以稱為出奇不意。你不想冒然出擊。敵人也會這么想”
多姿打斷他的話“蒂瑪,你再說什么也沒有用。我是不會同意的。我認為我們非但不應該進攻,反而應該將部份士兵調回多尼戈爾,這樣可以讓敵人有所顧慮,也可以防止敵人繞開班哥城,攻擊我們的后路。”
冰稚邪說道“聽上去,多姿將軍的想法更可靠。”
蒂瑪笑了“哼,你們一個小孩一個女人,哪懂什么戰爭,跟你們說話果然是浪費我的時間。”
多姿“你”
“啊我該換藥了,兩位要沒什么事,就請離開我的房間吧。”
這一次談話,雙方就這么不歡而散。
大慕河沿岸山丘間,比莫耶帶著一隊傭兵人馬走在小路上,他們沒有飛行,沒有乘載大型的坐騎,只以最隱匿的方式急行。細雨打著樹葉,但簌簌響動的是人員穿梭的步伐,洛跑在比莫耶身邊問“我們已經出來這么久了,該告訴我們要去哪,任務的目的是什么了吧”
一旁厄休拉道“行進的方向,我們似乎在向南走,來是有攻擊任務交給我們啊。”
維恩一聽來勁了“是這樣嗎前些天大軍一路南下,連戰連捷,打得圣比克亞丟盔棄甲逃到了這里,可惜我們跟在大部隊的后面,沒撿著什么功勞,這回該有我們表現的機會了嗎喂比莫耶,你別不說話啊,裘達將軍分配你的任務到底是什么”
是夜,班哥城內,多姿有些心緒不寧,屋外雨已停,來到已城鎮街道上,想四處逛逛,平撫一下心情。城鎮的街道已被半軍事化,城中雖然還住有部份居民居住,但所有旅店空房都被征用成兵營,空曠的地方都搭有營帳。之前敵軍雖一度占領這里,但魔月沒有屠城和傷害居民的傳統,所以不少居民并沒有全部逃離避難。
圍著城內比較熱鬧的街道走了一圈。正好碰見了同樣在信步的冰稚邪。冰稚邪面帶微笑道“真巧啊。逛個街也能遇上。”
多姿回應似的打了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