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來,駐留王都的士兵到處喝酒鬧事,城里餐廳酒吧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對這種情況也是敢怒不敢言。好在這些士兵雖然鬧事,到也沒鬧出什么大事,各餐廳酒吧對這些人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任他們去了。
正喝著酒,忽然變故發生了,獸將狼牙忽然摔倒在地上捂著心口,臉上一片赤紅,表情十分痛苦。
“將軍,將軍”軍官士兵慌亂起來,趕緊圍上前“不好,將軍的病又發作了。”
狼牙痛苦的抓著胸口的皮革,咬著牙道“藥藥”
士兵們反應過來“哦對對對,快拿藥給將軍吃。”
在狼牙身上一番摸索,找出了一個藥瓶,倒出了七八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口中。
一個士兵揪來餐館老板問道“最近的醫院在哪兒”
餐館老板道“出門過街道拐角,再過兩條街就是。”
“帶我們去。快”
“是,是。”餐館老板慌忙答應,出門帶路,士兵們抬起狼牙趕緊離開了。
餐館里一下子雙從熱鬧變得冷清了。塞拉尼克把事情在眼里,叫來了服務員,結完賬,也跟著離開了。
王都城南外的軍營里,相比起南方軍的士兵們,暗武侯的手下要安份得多,士兵們皆在營中活動,少有人進城惹事。篝火邊,回到營中的暗武侯與手下部將們坐在一起聊天,談論一些今后的事情。
瑞克撒特道“父親,今后我們要回封地去嗎”
“現在這種情勢,我也只能回封地去養老了。國王不信任我,我也不愿意為他效力,這是最好的結果。”暗武侯說道。
黑鳳凰聽完就很不高興,下午的積怨仍在,這時又發作起來“這個狗屁國王,我們千里迢迢來救他,卻換到這樣的結果,實在可氣,可惡將軍,當初我們就不應該來,讓他被扎爾博格殺了也好。”
沃里夫也說道“沒錯,難怪將軍您當初不支持他繼位呢,這家伙就是個沒良心的人。”
“哎哎,你們別亂說話。”贊格威爾對他們說道“小心禍從口出。”
黑鳳凰道“怕什么,這里是我們的軍營。我們的地盤,有什么擔心的。”
暗武侯也叫住了他們“萊茜、沃里夫。你們也少說點這些話吧。”
黑鳳凰仍是不爽,折斷了手中的樹枝,扔在了火堆中。
克萊爾笑了笑“我說黑鳳凰,這事也沒什么可生氣的,因為這是必然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啊難道你覺得我們落得這樣的結果,還是應該的”
克萊爾點頭“你想啊,如果你要是國王,有一個手握重兵,曾經反對你,甚至對你不利的人就在身邊。你能放心嗎”
沃里夫道“可是將軍這回是來救他的啊。如果將軍要對他不利,又怎么會來救他呢”
克萊爾擺了擺手指道“你這么想,國王可不這么想。你有沒有想過,國王和大臣之間是什么關系國王面對大臣,是以一個人。面對一大群人,這種孤單和內心深處的惶恐,不在這個位子上是很難體會的。何況我們現在的陛下,又遭斷罪親王軟禁這么多年,他還敢信任誰在他來,將軍這回來王都救援,未必不是想成為另一個斷罪親王。不說別的,換成我是國王,我也得想辦法解除將軍的兵權。”
“那你是說國王這么做是對的”
“如果站在國王的立場上來講。沒錯。”克萊爾說道“國王陛下重掌政權后,所做的事情鏟除扎爾博格黨羽、打壓暗武侯勢力,解除兵權、培養自己的人才,建立威信。這三點,我認為都沒做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