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杜安在家中正滿是憂愁,著庭院里放養的寵物出神“拉達特停戰的心意十分堅定,這些天我旁敲側擊,他都沒有終止和談的意思,怎么辦呢今天就是協議停戰的日子了,如果圣比克亞與魔月的戰爭就此停止,對后續的計劃可不利呀。”
這時家中仆人過來了。
“什么事”杜安問。
仆人道“大人,上面發來關于前線的戰況,你。”說著遞上了一張寫滿奇怪文字的字張。
杜安完,面露喜色“太好了,這個消息來得不早不晚正是時機,正愁沒辦法完成上面交待的任務,有了這相契機,或許還能扭轉停戰的局面。前線戰敗,弗里德被俘,國王陛下應該會馬上召集眾大臣議事,嗯,我得好好想一想一會兒該怎么向國王陛下說。”
刑徒之門內的一間小屋里,伊娜妮迦著眼前的女人說道“黑羽營的羽衛,也是難得可以利用的實力,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刑徒之門的一員了。”
“是。”青影畢恭畢敬站在伊娜妮迦對面低頭答應,眼睛里已經沒有了初來刑徒之門時那樣的恐懼,有的只是失了靈魂般淡漠的眼神。
伊琳娜迦道“以你以前黑羽營的訓練經驗,省下了我不少時間。以后就再也沒有青影這個稱呼,你的名字貝麗卡,記住了嗎”
“貝麗卡記住了。”冰冷的語調,沒有一絲情緒,宣告著她冰冷的一生將從此開始。
“很好,現在換套衣服,跟我去見帝魁吧。”
來到暗殿前,伊娜妮迦帶上貝麗卡“帝魁,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教,貝麗卡已經受訓好了,從今天起她將是刑徒之門的一員,請帝魁驗證。”
帝魁道“檢驗就算了,我信任你的調教能力。”
伊娜妮迦走到王座旁邊問道“帝魁眉頭不展是在思考什么是在憂心西萊斯特影還是生氣伊娜妮迦仍沒有找到神之淚。”
“呵,神之淚遲遲沒有消息,我當然生氣。不過這回我是第一次派影去處理事情,也是考驗他的時候。”帝魁說。
伊娜妮迦說“帝魁當初就不該派影單獨去西澤拉處理事情,對戰死亡瑪菲亞的事情關系重大,西萊斯特必竟是個外人。”
“你不信任他”
伊娜妮迦道“他這個人,問他話總是似問非答,讓人猜不出他心里再想什么,之前曾為國王效力,現在無故加入刑徒,帝魁要防備一些才好。”
帝魁道“可是他加入前我詢問過你,你當然并沒有意見啊。是不是因為他和蘇菲娜之間的關系,讓你改變了對他的態度。”
伊娜妮迦道“總之我覺得他不能完全信任,說不定他的加入就是國王派來監是我們的。”
帝魁笑了笑“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也不是任人愚弄的人,對他,利用而已,不用擔心。”
這時,上面別墅的薩菲姆下來了。
“有什么事嗎薩菲姆。”伊娜妮迦代帝魁問道。
薩菲姆道“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剛才收到消息,國王忽然召集在王都的官員和將領議事,連參與王都之戰的大小將領也被叫去了,似乎發生了什么事。”
帝魁問道“那有沒有通知刑徒之門”
“沒有。”
“既然沒有,那就不用操心。”帝魁道“他國王遇到了什么事情跟我們無關,嗯不過你還是要多注意一下王都的動向。”
“是,那我上去了。”
“等等。”帝魁說道“還有一件事情。白衣豪森死了,他所率領的白衣刑衛隊無人管理,我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代替他的位置,就由你暫代一段時間好了。”
“這”薩菲姆瞧了一眼伊娜妮迦,垂下頭道“是,屬下領命,屬下告退。”
伊娜妮迦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伊娜妮迦去繼續打探神之淚的線索。”
“去吧。”帝魁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