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恩跛著腳問道“這些陷阱怎么辦”
厄休拉道“就留在這里吧,說不定我們過幾天再來,就有獅鷲或者別的魔獸入了。”說著他召出了自己的守護,同樣也是一只獅鷲“維恩、洛你們兩人就乘坐我的守護回去吧,我和塞爾特乘這只荒野獅鷲。”
“嗯。”
厄休拉的守護是一只金色的草原獅鷲,比他抓的荒野獅鷲也略小一些,似乎還沒完全長成年。洛拉著維恩跳了上去,草原獅鷲展翅一揚,帶頭引路,荒野獅鷲隨后在后面跟著。
回到營地一,發現陣地經歷過戰斗,塞爾特、洛都暗道不妙,打仗不在,最高可以被判為逃兵,那可是死罪。厄休拉道“這只獅鷲暫時由我照顧,等它再馴服一些,就交由你們其中一人。”
“行,就這樣。”四人趕緊各自回自己的部隊報到,準備好怎么解釋。
回到傭兵營地,隊長塞恩果然大發雷霆,將維恩和洛劈頭蓋臉的臭罵,伊琳娜在一旁著都心疼,生怕隊長會重重的處罰他們。然后洛和維恩一番解釋,把自己去野外抓獅鷲的事都說了出來。
塞恩道“哼,連報道也不打一聲就離營,我你們是活膩了。”
洛和維恩都低著頭,一副好好認罪的態度。
塞恩道“算了,人都回來了,而且你們并不是刻意逃避戰爭,這回我就算了。但是絕不對有下一次,否則以逃兵論罪。記住,這里是軍營,是軍隊,到了這里即使你們是傭兵,犯了軍法也一樣會論罪,該判死刑的也一樣會判死刑。”
維恩聽他這么一說,臉上頓時笑開了顏,但馬上一瓢涼水就潑了下來。
“維恩你高興什么”塞恩道“雖然不算你們逃兵,但擅離職守還是免不了的。不過在你有傷在身的份上,你的責罰就有彼格洛帶勞吧,洛你有沒有意見”
洛本來想說有意見,但見維恩一副哀求模樣,也只好不說話了。結果他被罰了二十鞭的鞭刑,直打得皮開肉綻才罷休。
夜已寂,洛趴在床上,腦袋里縈繞著的始終都是那只老獅鷲沙啞的叫聲,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總是惦記著這只野獅鷲,一想到它只能在懸崖上,在自己的窩里慢慢地等死,心里就很有一些傷感和難受。一只曾經驕傲的獅鷲首領,難道真要這么凄慘的死去嗎
帶著身上火辣的痛和耳邊的縈繞,彼格洛良久才昏昏睡去
夜靜靜地,軍營的獸醫隊中,一只大腦袋的小魔獸從營帳里跑了出來,它雙足站立,一雙大眼睛四尋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么,但是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地方,它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它搖了搖胖胖的大尾巴,左右了一下,最后選定了一個方向奔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維恩正在床上熟睡,也不知道他做夢夢見了什么,咧著嘴呵呵傻笑,嘴里的口水流在枕頭和床單上到都是。這時一個大腦袋湊了過來,左右瞧了瞧床上的人,然后伸出舌頭舔食起維恩流出的口水來。
維恩被舔得癢癢的,揮了揮手呵呵笑道“不要這樣嘛,太主動了我有點不適應。”原來竟是在說夢話。
大腦袋愣了一愣,又伸出舌頭繼續舔,最后把長長的舌頭都伸進維恩的維恩嘴里去了。
維恩抿了抿含在嘴里的舌頭,最后用力一咬,登時疼得大腦袋嘎嘎怪呀,一下把房間里所有的人都吵醒了。
“喂,什么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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