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房間,每一張簡易床的床邊還擺放著他們帶來的生活用品,但是能活著回來使用這些用品的人還有幾個呢
大雨的天本來就冷,空空的房間更讓人發涼,維恩怔怔地著鐵匠的鋪位,就這么著。
“喂,你們還好吧”
房門口站了一個人,一抬頭正是隊長塞恩,還有其他幾個這個房間的人。
洛欣喜道“你們你們都沒事”
“什么事你盼著我們死嗎”一個人嬉笑道。
“快進去快進去,別擋路,老子痛死了,快讓我躺下。”
塞恩清點了一下人數,欣慰道“還好還好,我們這個房間,除了鐵匠你們都回來了。”
躺下的人道“我回來了嗎我只回來了一大半好不好,還有一條腿給那條大鱷魚給咬了。”
“能有一半回來就不錯了,感謝上帝還給你留了另一條腿讓你安度余生。”
“裝個假肢就沒事了,聽說假肢比真的更好用。”
“好用你怎么不砍一條下來,裝一個”
“去你的。”
著眾人的互相嘲弄打趣,著大部份的人都回來了,維恩心中抑郁的情結也舒緩了不少。
但是他們這里歡鬧,對面和隔壁的營房取聽到了許多哭泣聲。這是難以避免的,活著總是令人開心的,死去多少會讓人傷心。
一個戰友點了一根煙擺在鐵匠的水杯上,放在他的床頭“我說鐵匠,你是掛了,可得保佑我們活下去啊,不然可沒人給你點煙了。咳咳,我好像還欠你一點小錢,不過你人都死了,就別找我還了,我口袋里也不寬裕。”
“切,小氣鬼。欠人錢不還,小心上戰場的時候他找你麻煩。哎對了,隊長鐵匠的遺書呢,他有沒有寫啊”
“你別人的遺書干嘛想自己的唄。”
塞恩想了想。道“好像他沒寫過遺書給我呀。是不是交給后勤了”
“不可能啊,幾天前我明明他寫了的。”一名士兵在鐵匠的床鋪下的小包里翻了翻“哎,找到了在這里。有三封,一封是交給隊長的,一封是給家人的,哎維恩,還有一封是交給你的。”
“我”維恩詫異了,從床上小心翼翼的下來。
“喏。你上面不寫著凱特維恩嗎”戰友將遺書拿到了維恩面前“快拆開來吧。”
塞恩和維恩都拆開了信了。塞恩道“他希望我幫他領了撫恤金,連同遺物一起寄回家。維恩,你呢”
維恩道“他他把他的虎魄交托給我了,還有他的銀行存款。”
“啊”眾人奇怪不已。
“維恩。什么時候你跟鐵匠的關系這么好了你是他兒子嗎”
“滾你的”維恩仔細又了一遍信道“這是他的一個愿望,他一直想把虎魄注入符石秘語,希望我能替他完成這個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