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東線戰場激戰之時,圣比克亞的軍營總部,弗里德和副官達里安,冒雨如湖澤的水泊岸邊一路尋視,過了一會兒,水泊里一名士兵和一只白角河豚從水里鉆了出來。
“元帥。”這名士兵穿著一身緊身的軟膜衣,臉色有點發青,有點中毒的跡象。
弗里德問道“情況怎樣”
“我去探過路了,這一帶的水流可以通行。”
“很好,沒被敵人發現”
士兵搖頭“沒,我在對岸潛伏了半天,沒有人發現我。”
“嗯,伱的毒怎么樣”
“沒事,已經解過毒了,余毒還沒完全消除。”
弗里德說道“剩下的就是等了。達里安,即刻通知艾爾丁和阿爾梅達,時刻做好準備,等待東線消息。”
“是。”
回到東線戰場,各種戰亂的聲音無處不在,僅管大雨迷蒙,僅管兄弟斷首、戰友身亡,但殺戮的節奏依然為法阻擋。
閃動的刀光,飛凌的雨箭,被魔法燒焦的是尸體,從胸膛里灑出的熱血已和冷冷的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雨那是血。
戰爭未必是我所愿意的,但我的刀已無法停止。
心里想著不知道從哪本上到的話,手中冰冷的刀早已麻木了砍下去的痛苦。維恩幾個人緊緊地靠在一起,雨水不斷的順著他們的盔甲往衣服里灌,他們喘息著,在大雨中張望著,虎口也因不停的戰斗而被刀柄震破。
又一波敵人被他們殺光了,短暫的休息之后。新一波的敵人又沖了上來。這個時候的戰斗已經沒有了技巧可言,之前陣地上的工事、壕溝早已經連日來的戰斗中與敵人的戰車、大炮互相摧毀。或被尸體填滿,現在剩下的只有裸的肉搏。
“掩護阿蘭將軍的側翼,別讓敵人包夾。”塞恩大喊著,他的斬鋒雙劍上不知道破裂了多少個缺口,但依然是殺敵的利器。
“光隕冰凍箭”伊琳娜拉開紅月天弓,她自身的光能力與紅月天弓的冰屬性相輔在一起,向著最前排的敵人率先射了去。
一箭破敵,但隨之而來是敵人魔法的反擊。彼格洛擋在伊琳娜身前掩護,向敵人迎了上去,他的幻流獅守護已然受了重傷。無法再戰斗了。
“鐵匠。伱還好”維恩扶著他著詢問。
之前的斷臂之傷還沒好,失血過多的鐵匠在雨中戰斗一長,頭已經暈乎乎的了,分不清東南西北。但即使這樣,他依然咬牙堅持。因為在他身上背著的是死難戰友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