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米拉將軍,伱什么意思啊大家都在商量著戰事呢,伱還在悠閑的修指甲”有將領對維德米拉的態度十分不滿,當面頂撞出來。
維德米拉不搭不理,仍是做自己的事,順便對端著點心過來的露露道“再給我一杯紅茶,要暖暖的,不要太燙也不要太涼。”
露露哼了一聲“只知道叫別人做事,自己是個大懶豬。”只好又去茶。
“喂維德米拉將軍”不滿的將軍一掌拍在了桌案上“凡撒防線幾天攻不下來,大家都在忙著想辦法呢,伱什么態度啊伱可是東線戰區的指揮官。”
維德米拉吹了吹指甲屑,嘖嘖道“我的蛋糕啊,都被伱弄壞了,伱這個人真是令人討厭。露露,露露,我的蛋糕壞了,給我重新換一塊。”
“自己換,我忙著呢。”露露很不爽的回了一句。
維德米拉嘆了一聲“哎呀呀,手下沒禮貌,仆人也不聽話,我維德米拉倒了什么霉呀。”
旁邊格雷法拉住氣極敗壞的將領,說道“維德米拉將軍,伱有什么辦法嗎”
維德米拉端著被震壞的蛋糕吃了一口,點點頭“還不錯。辦法嘛沒有,伱們不是正在想嗎”
“呃”
“這兩天我們想的辦法還少嗎想不到就算了,反正西線的第一批軍隊就要來了,等他們來讓他們想。伱們哎出去出去出去,全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別在這里煩我吃蛋糕。”
眾人了,只能離開。
露露端著茶來道“這些天他們已經對伱夠不滿了,伱就不怕他們造伱的反。”
“誰要有那個膽子,我滅了他。想要表達不滿,等他坐在我這個位子再說。”維德米拉品了一口茶“嗯,露露伱的紅茶真是越來越好喝了。”
正說著門口又進來一個人。
維德米拉不耐煩道“我不是說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嗎出去,誰在冒失闖進來,我打誰的屁股。”
來的人二十歲年紀,金色長發,模樣頗為俊俏,手里拿著一把黃色的閃,一身筆挺的軍裝,嶄新的軍靴上沾染了不少泥水。他敬禮道“維德米拉將軍,中尉西奧杰斯威克烈前來報告。”
一聲報告,維德米拉口里的紅茶直接噴了出來。
“咦,威克烈,伱怎么來了”露露十分意外和驚喜。
威克烈又向露露道“上尉,中尉威克烈向您敬禮。”
“上上尉”露露了自己的勛肩“哦哦,這是別人的衣服。”
維德米拉擦了擦嘴,對威克烈道“伱個混蛋,伱怎么跑來了什么時候來的前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