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爾特在打吊針呢,波達拉身為親衛兵怎么隨便走開。”
伊琳娜道“你不也是親衛兵嗎”
“呃”厄休拉呵呵一笑“我怎么能一樣。不過一會兒會有高級軍官來慰問你們,鐵匠你還是一會兒再喝。”
鐵匠一口見酒壺里的酒全部喝光了,倒頭睡了起來。
伊琳娜問道“你剛剛說軍官,誰會來呀”
“不知道,應該是將校一級的高級軍官。”
維恩揮揮手道“管他什么軍官,慰問什么的,不就是說幾句不花錢的話。要我說現在最好的慰問,就是給我一桌好酒好肉,讓我吃得飽飽的,然后休息一兩天不打仗,這才是最好的慰問。”
說慰問慰問就來了“打不打仗,可不是光靠我們說了算,那也得敵人同意才行,至于大酒大肉嘛,肉管夠,酒可以讓你們喝一點。”
“啊,是是慕托將軍。”營房周圍所有人雇傭兵都出來了。
慕托了一眼墻角上抱著酒瓶睡著的鐵匠,也沒去管他,拍了拍手道“好,要吃肉就在一起吃。”
粗裂的桌子拼在一起擺好,防雨篷也支了起來,士兵們的飯盆都擺上了桌,打殺來的各種獵物在旁邊的鍋爐里爛燉著,補給的軍糧食物都拿了上來。
雇傭兵的隊長塞恩好奇的問道“慕托將軍,你怎么會來這里慰問我們還帶了這么多人來”
慕托站在桌前道“很奇怪嗎我最初就是以雇傭兵的身份加入的魔月軍,跟我來的這些人,都是目前我軍還有其他軍中的傭兵。我已經跟你們的長官裘達商量過了,將我們所有的雇傭兵全都編組到一起,交由裘達帶領,所以他們以后就是你們同軍戰友了。”
“原來是這樣。”
慕托揮揮手道“大家都坐下準備用餐,抓緊時間啊。”
長長的幾排桌子,士兵們都跟著坐下,慕托稍稍寒喧了幾句,帶頭向死難的雇傭兵祭奠了一杯酒,接著和他們一起用餐。
雖然軍中規矩不能隨便飲酒,但這種情況下不這樣做也沒辦法了,只能讓他們適量的喝點酒發泄一下。
酒水下肚,喝得不多,但也有了幾分酒意。酒后話多,原本沮喪的氣氛很快被打破了,他們互相傾吐斥說,即使是互相不認識的人,也喋喋不休的說著心中的苦郁,有的直接撲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到這些的比莫耶心中頗有些感慨,都說戰場上的士兵是鐵打的,其實他們是鐵也是人,這是他呆在帝都聽那些戰報感受不到的。